一定要知：我打算等到有洗刷冤屈的消息时，再一起向你表白心意。”他情绵绵地拥抱她。“我要等到地位与你平等时，才敢向你求婚。”

“就因为这样你才不说你我吗？”

“烟翠，我不要让大家耻笑你嫁了个坐过牢的丈夫。”

“何路克！”她猛烈斥责他。“我什么时候在乎过

这一？”

“老查见过你之后也是这么说。他说我是个该关到神病院的白疑，居然不知要珍惜你。”

烟翠微笑：“我喜他。”

“你要是听到他对你的评语，准会羞红了脸。幸好他是个幸福的已婚男人。等我们过完月，就请他和他太太到我们家吃晚饭。他是玩扑克牌的手喔！”

“我早就不玩扑克牌了！”她的心思全贯注于月的事情上，并开始吻他，一直吻到转向。

“再玩一次嘛！我要看他每一把都输给牧师时的灰土脸模样，谁叫他前几天把我骂得那么惨，算是他的报应。”

“你怎么这样说我们的恩人？可见你的格很适合证券公司。”

“是可以呀，但是我也跟你说过，我不想回老本行。合夥人被判刑后，公司就解散了。我目前考虑和别人合开一家投资公司，不过我只在幕后担任顾问，雷诺空运公司我也只担任顾问了。这样如果碰到你调时，我就可以随着你迁移。现在我们结婚了，我要尽量陪在你旁。”

他们决定一周后再举行正式的婚礼。

一周后，教堂大厅中回着风琴乐声，直透至前厅。多莉担任伴娘，穿着翠绿的薄绸礼服。她把白玫瑰和板扎成的新娘捧给烟翠。“准备好了吗？”

烟翠接过捧，尽情嗅闻那自然的清香。她低声说：“好了，好丢脸哟，我怎么都不张呢？”

多莉微笑：“明知有何路克这么疑情的男人着你，你何必担心。”

多莉四岁的女儿嘉担任童，为烟翠执婚纱。小女孩穿着鲜绿的礼服，金黄发上上环。“小翠阿姨，你穿上我妈的结婚礼服真漂亮，简直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嘉开心地说。

烟翠上的礼服是象牙白的，有着华丽的丝边，在项圈及裙摆钉上了小粒珍珠。她缓缓转，闪亮的黑发拂着红的面庞。她对着可的小女孩微笑，希望将来她和路克也能育自己的儿或女儿。“你也好漂亮，小嘉！”

小女孩笑时，婚礼行曲正好响起。

多莉再看她一，神带着赞扬：“时间到啦！”

“我知。”烟翠哽咽。“我觉得有些如梦似幻的。阿路昨天下午去忙准备月的事，到现在我都没看见他。他还不告诉我要去哪里度月。”

“你还说你不张。”多莉笑着说“再过几分钟，他就永远是你的人啦！”

永远！多丽的字。

烟翠看着多莉捧着束，合著音乐踏教堂。接着烟翠向嘉，然后步上红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