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尽上场去痛宰他们吧！”

“包在我们上，教练。”瑞吉发豪语，全上场就位。烟翠又到守网前位置，她仔细识破对方的防守漏，一径往那里杀球攻。麦德也是如此，于是两人连手攻下好几城，奠下胜利基础。麦德对着烟翠得意一笑，她也回敬。还没兴多久，路克凑近她边悄悄说：“别得意忘形啦，牧师。你们下一场要遭逢的对手，也一样是一路赢过来的。而据我观察，他们没有弱，你们有得苦战哩！”

烟翠转过，她又羞又恼地不敢看路克，怕自己会说使大家难堪的话。

“好啦，各位，”路克又把大夥儿召集在一堆。“咱们日日苦心策划、训练的成果就要登场了。现在正是我们实现‘快攻战术’的时机。我们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攻，球速要快得让对手还没看到球就失分。关键在于你们要完完全全地专心盯着球场。”路克说这话时盯着烟翠。“有没有问题？”

大家摇。于是便依序上场迎接最后一场比赛。哨声响起，战役开始。战役──这是烟翠对这场比赛的形容。对手的攻势虽然厉，但几分钟后，烟翠他们表现更旺盛的斗志。凯西杀球的力异常猛烈，速度快、落准，令对手毫无招架能力。烟翠认为他已有参加大学校队的实力。

终赛信号响起，观众响起一片呼。球员们又叫又笑，似乎有些乐疯了，把路克推场中，男孩们突然把路克举上肩。烟翠愣在原地疑疑地望着路克，他正笑看孩们。自认识他以来，她从未见过他中闪耀如此灿烂的光芒。

“他的风采真让所有未婚女着迷！”多莉靠在她耳边取笑她。“恭喜，牧师。你怎么对大家的祝贺都无动于衷？”她情地问。但一见烟翠的忧惧神，她说：“先别绝望，事情还有转机，我确信。”

“你这么有把握？”烟翠颤声问。

“对于笃定的事我当然有把握。”她再次握烟翠手臂。“咱们晚上在庆功宴上碰面罗！”

裁判促观众回座，准备举行颁奖典礼，多莉于是走回观众席。冠军的奖杯相当大，放在教堂的展示厅中，一定光耀夺目。

二、三、四名的奖项依序颁发，观众报以烈掌声。等到大会宣布烟翠的球队荣获冠军时，全场观众起立，喝彩声如雷贯耳。工作人员请全队与路克和保禄一起上台，先是一一介绍队员姓名，接着将奖杯颁给路克。路克随即将奖杯给瑞吉，瑞吉再给凯西，如此传递给全球员，烟翠见了动得无以复加。大家都欣喜若狂，向路克呼、拍他肩膀，表达最程度的敬。

烟翠到现在一直回避他，此时再也忍不住凝视着这位了不起的男人。是他，虽然自己的景况凄惨，依然无私地奉献自己的心，将一群缺乏信心的少年凝聚成互助互、向心力的团队。

她发觉他也正注视着她，不由回忆起当日法宣判的情景。这时他的神一如当日，充满了愤怒与迷惘。是否还有一丝丝的痛楚？她不清楚。

烟翠低下，开始与其他排队等着和她说话的牧师握手。她忙着接受各方的贺，颇费了一段时间。她终于有空想找凯西，然后跟他说恭喜并别，才发现他和路克早已经离开了育馆。

她赶到馆外，也没见路克的汽车，显然他们已直奔机场。已经过了中午，他们确实该上路了。

球赛结束了，路克就要退她的世界。他一向是说到到的人。

想到将要面临没有他的日，她就觉得整个人空，像失了瑰。空虚多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