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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准备说风凉话的模样。“也是啦!有人就是脸
厚,如果换成是我的话,就没办法像你这么无所谓了。要是我脚踏两条船被发现,可能会
不下去。”
“晓梅你…”
“是呀!有人脸
薄得不得了,被当众拒绝又怕被看到的人说
去,只好想办法把那个人
走,真不知
是谁比较心虚。”丁弥晨指的是那日晓梅对许英桦放电,却被他当面拒绝的事。
众人听到两个女人要开始战争,开始把耳朵掏
净,好听个清楚明白。
“丁弥晨你不要太过分喔,我那天又没有怎么样!”
“我什么事都没有说,你
张什么?比起你在背后
的事,我可光明正大多了。”
“你、你少诬赖我。”晓梅的
神东飘西闪的,十足的心虚表情。
“有没有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不想跟你废话。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
本没有意思要跟谁争什么保险之
或什么超级业务员,我来公司是为了
事和扩展人际关系,跟这些没有用的
街无关;你如果这么稀罕,大可自己争取去,不要在背后
小动作。上次我的业绩有问题的事,我也知
跟你有关,只是我不想说破而已,但是现在我要提醒你,如果你的脸
不够厚,最好回座位上去
事,不然就别怪我把你的真面目说
来!”
自从上次她让阿
保住工作之后,阿
就写一封mail给她,告诉她要注意晓梅,因为她会放胆的去窃取她的业绩,有一
分是因为晓梅的怂恿。
她这也才明白,原来这间她
得很起劲的公司,有许多很差劲的员工内
文化,这也让她萌生些许失望的情绪。
此刻,她说得很坦白,也让所有的人了解,她并非是个好欺负的人,就算她不是丁二小
,她也有办法用“真理”解决事情。
晓梅的心思被她揭发,脸上忽青忽白的,她扫视一圈所有的女同事,她们的目光充满惊讶与鄙夷。
“哼!”晓梅不想服输的回座位上乖乖继续工作,但留在这里的话面
上又挂不住,于是她气呼呼的踅回座位,拿起自己的
包冲了
去。
“弥晨,你说的是真的吗?晓梅有
什么小动作呀?”晓梅一走,一群女人又开始聒噪起来。
“你说来听听嘛,不然哪天我们也被她陷害了。”
丁弥晨摇
,什么都不肯说。平息了自己的八卦,再制造另一个吗?不,够了!
“弥晨,我真是愈来愈佩服你了。”见状,对面的女同事朝她竖起大拇指,而她桌上的电话也恰巧同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话语──
“喂,苏一世人寿您好,我是分机…什么?我、我知
了,她现在人在哪里?X大医院急诊室吗?我
上赶过去。”
“什么事?”丁弥晨正
问
。
“徐瑶在片场
事了,现在在X大医院!我得赶过去。”
“我去!”丁弥晨
住她。“你现在肚
这么大,怎么跑?我替你去。”
“弥晨,谢谢。”
“谢啥?回
把小贝比的教育基金保险送给我
业绩吧!”丁弥晨笑答,边抓起
包和车钥匙便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