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瓦列因的语气中充满疑惑。

天啊，他又冷又，脑早就无法运转，弗利索王却丢给他这个需要思索的问题。

正如同黑人在东方人中看起来都长得差不多一样，萤幕上的东方女在瓦列因的中看起来也都极为相似，尤其她们又都穿著一模一样的制服，一模一样的制式笑容，他真的很难分辨其中的差异。

搞不清楚这究竟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在飞机上随可见的礼貌微笑，竟使得一向守时的弗利索王无视于正等著接见他的碧亚特丽克丝女王陛下，一个人疯狂而痴迷地站在大雨中，像个傻瓜一样目不转睛的盯著不断重复播放的广告看板，还问他一个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是的，最后一个。你不觉得那个笑容充满了艺术染力吗？”他徐缓地说。

“艺术染力？”瓦列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坠五里雾中那么飘渺。

生长在这个有位闻名于世、每年画作的拍卖都在创世界天价的国宝级画家——文生·梵谷的国家，又经常跟著对艺术作品有狂嗜好的弗利索王看遍大小画展，对于艺术的？赏力，瓦列因可以说是不输人的，但是…

艺术染力？他用力眯起，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聚会神卯足了劲全神贯注地看，就是看不这几个如一辙的笑容里，究竟有哪一个跟艺术扯得上边。

更何况最后一个跟排在她后的那几个空，无论是笑容的度及宽度都相差无几，他实在看不有什么特别的。

尤其是在这狂风暴雨、又冷得让人直发抖的天气下，就算真的有哪一个笑容是属于一笑倾城的，他老人家也实在无心欣赏。

但是，既然王开问了，他绝不能让王失望。开玩笑，他也是相当有艺术涵养的呢！

清了清咙，瓦列因随即以他仅知的几个艺术用语敷衍了事的随便赞几句，然后就以女王陛下公事繁多，可能无法等候太久诸如此类冠冕堂皇的理由准备把弗利索从这个平淡无奇的广告看板前拉走时，旁却传来弗利索轻描淡写的声音，而这声音顿时让瓦列因如五雷轰般惊骇住。

“我喜这个笑容。”语毕，不等瓦列因提醒，弗利索自动自发的走向等待在一旁的车。

过了三秒钟之后，从雷击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的瓦列因才急忙提步追上前去。

“喜？弗利索王，您是说，您『喜』最后一个女的笑容？”像是突然不懂“喜”这两个字的定义为何，瓦列因屏息地问。

然而让他心急万分的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打从他跟在弗利索王边起“我喜”或“我想要”这样的字他听到的次数用五手指就可以数得来，而一向把自己的好恶藏得极的他，一旦说这样的话，通常也就意味著某势在必得的决心。

而这次的对象竟是一个不知其名的东方女，这不就表示…

瓦列因的胃突然纠结成—团。

“请原谅我这么说，但是弗利索王，女王陛下的烦恼已经够多了，您千万不要…”再添一笔这四个字瓦列因特别忍住没有说来，但是他的神却已经将这句话表无遗。

荷兰王室这几年丑闻不断，先是维内姆王的未婚妻因为其父亲曾任阿廷前军事独裁政府的长，而被人权活动份要求取消即将举行的结婚典礼，接著是康斯坦丁王目前往的女友被周刊挖掘曾是贩毒黑大哥的女人，而被国会认为女方世代不清，无法同意康斯坦丁王所提的婚事，如果康斯坦丁王执意要与这名女结婚的话，他将会失去王位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