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这本。毕竟我总认为活着去远比快死掉时说我你来得幸福。”

“死可以凸显一个人的价值。”

“例如？”

宋御擎耸肩，张开手指捆数。

“梵谷、尼采、雅斯培、克斯、史宾诺沙…”

“但那些对自己本有何益？”

“说得也是。”宋御擎难得真诚的笑了起来。“让我想到ａｒｔｌａｉ的那个讽刺寓言——证明死掉的画家是比活着的有价值。”

“你是说五个人其中一人假装死掉，然后由其它人去兜售他“死后遗作”的那个短篇故事？”

“是啊！说不定死掉的作家也是比活着约有价值。”宋御擎意有所指，让刚不悦的板起脸。

“这一也不好笑。”

“我知，开开玩笑，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宋御擎亲昵的拍着刚的肩膀。不知为什么，明明差了五岁，但就是跟这个人谈得来。

后五步距离的利人，瞧见这个动作，上战斗状态。

“他…他嘛拍刚的肩膀？”

他一张，便揪得旁的林于城衣服都皱了。

“一见如故嘛！”

林于城打着呵欠，晚上还在街上散步、谈哲学未免太风雅了，风雅到不像他会的事。

“一见如故？那嘛笑得那么开心？”

“再见难忘啊！”利人可没像林于城这么好兴致说笑话，他死盯着离自已有一段距离，走在自己前方的两人。

“别那么张，你又不是不知刚对你痴心一片。”

“不是那个问题…”

刚痴不痴心和自己无关，最好不痴心…

“那是什么问题？看星星啦！难得良辰景。”

林于城指指天空，又打了个呵欠。台北很难看到星星，即使看到了，也不过一颗、两颗，实在不值得瞧，但只是为了要转移利人的注意力嘛！胡说八也情有可原。

但利人已经跑到刚的边，正好对上宋御擎的笑容。

笑得这么开心？利人跟宋御擎认识了一年多，只见过他嘲讽的笑容，

倒不知他也能笑得毫无心机。

好险的是，刚依然平常那副温和的微笑。

“你们在谈什么？”利人决心打他们的圈。

“刚刚谈完祈克果，现在准备谈赛尔。”

宋御擎瞧见利人，上恶作剧的心大起。果然，利人听到这句话，面难，但随即又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

“刚好我对这些也很有兴趣。”

“我怎么不知？”

刚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却对上利人又恨又气的白，让刚一雾。他又哪里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