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彤亚早该在昨晚代得一清二楚。

但是因为恤她落受惊，所以没著她上吐实；现在她可是非说不可了。

彤亚暗暗叫声槽。她故意以拖延战术逃避宋君澈的问话，可是她夜里温柔贴的好情郎现下已经换了张包公脸，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她。

她只好认了。穿整齐后，乖乖地坐在床沿，宋君澈则在她面前踱来踱去，仿佛是个在想考题为难学生的恶质教授。

“你昨天去见谁了？”宋君澈在她面前站定，鹰般锐利的神瞅著她。他用手势挡住她即将的话，狠狠地威胁：“我不要听任何的谎话，一句都不要，你最好自己看着办！”

彤亚委屈地扁了扁嘴。“就是那个说要卖翡翠令牌的男人嘛。”

“去见他什么？我要老实的、完整的答案。”即使是意料中的答案，宋君澈听了仍是大大的不悦。这个蠢女人到底要他警告多少次？老是把他当死人，当他的面去指望别的男人，可恶！

“去要回我的东西。”彤亚将昨天在鱼塘旁，心急地要那人拿翡翠令牌，然后被他虚晃一招、收势不住的自己失足坠落的事都告诉他。

宋君澈怒愕不已。“你去抢他的翡翠令牌，抢到掉鱼塘去？”

“你少胡说八，那是‘我的’翡翠令牌。”彤亚蹙起了柳眉，不悦地指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君澈危险地挑眉，俯与她平视，让彤亚无所遁逃。“你有很多事瞒著我？”

“没有‘很多事’，只有‘一件事’。”彤亚端著温柔的神态，低声驳著。“只不过那件事很庞大而已…”

“少耍嘴，给我说！”宋君澈直起，悍然下令。

“好嘛好嘛。那个人手中的翡翠令牌，是从我手中抢走的。十三年前，我第一次参加家族聚会及的寿筵时，她亲手从自己上取下来送给我…”彤亚绞著手指，开始一五一十地？述。“…我住在那里的第三天，因为贪玩，趁著大人们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了一碗鱼香拌饭后门，到暗巷旁去喂野猫。这时，那个手上有疤的人便上前抢走了翡翠令牌，还踹了我一脚，把我踢飞到墙边去，差不省人事…”

“慢著。”宋君澈神古怪，举手示意她停止？述。

十三年前、暗巷、大人与小孩拉拉扯扯、踹人，这些环节

听起来实在很耳熟，仿佛他亲看过。宋君澈心里起了一个荒谬的猜测，那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就只有你跟那个男人在暗巷里而已？”他屏息问，有预今天将会抓到当年那个可恶耍人的小女孩。

“‘那个时候’？”彤亚不晓得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她优雅地侧著，思索了一会儿后说：“…应该还有那只落跑的猫吧。”

“就这样？”宋君澈不敢置信地再确定一遍。“没有其他‘人’？”

“其他的‘人’是后来才来的。”彤亚回忆著，不知她的话已经把宋君澈的怒气叠得比天还。“后来来了一个骑重型机车的大哥哥。”

彤亚说到“大哥哥”的时候，那的嗓音与撒的语气，让宋君澈想起当年那个小女孩的声音，除了成熟一之外，两者几乎毫无分别。

他的眉峰愤怒地轻跃著，低声吼：“他了什么蠢事？”

“他才没有‘蠢事’。”彤亚奇怪地看了他一，有些崇拜地说：“他下机车、叫醒我，还好心地去帮我追那个坏人、向他追讨我的宝贝──虽然他说话的气实在很凶恶。”

“你那时是不是都叫自己‘彤儿’？”这是他少数记得的事之一。

“你怎么会知？”彤亚讶然佩服的神情已经肯定了他的猜测。“我十二岁以前，每个人都叫我彤儿，连我自己也是如此自称。”

宋君澈远远地离开她，到梳妆台前，狠狠地捶了桌面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