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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5)

基本上,我是个不信神的人。这是有缘由的。

小时候,每逢初一十五,娘便要烧香磕,而每次迁居也要如此,求的是事事顺利,平安大吉;每逢庙会,班里的妹也都要到城隍庙去敬香、烧纸钱,求的不外是找个如意郎君,生活满;那时我也跟著拜,只求能让我找到父亲母亲,让我拥有一个真正的亲人。自然,我每次都是要失望的,为此我渐渐恨起神来,神那不可攀、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形像一泯灭,直至只是一座泥塑而已。孔的弟季路曾向他问起鬼神之事,孔回答:“未能事人,焉能事鬼?”问起死,他照样回答:“未知生,焉知死?”妙!

答的实在是妙!初时看到这几句话时,我不即鼓掌叫好,不愧是绝代智者,简单几个字就阐尽了人鬼、生死的玄妙。

虽不信神,但我相信天地之间存在著一神秘、不可抗之力,这神秘、不可抗之力左右著我们每个人或辉煌或平淡的生活,这神秘、不可抗之力人们通常称之为——命运\。

我的命运\之始就是白茫茫一片雪地,香幽幽一片梅林,我遍寻不著有血缘的父母,就宁愿相信自己是雪之灵,梅之魂魄,是雪父梅母的孩

生伊始就注定了与雪、梅不可解的情结。所以有雪有梅的冬季是我的最,有雪有梅有雷霆的日更使我如在天堂,有时候我会狠狠地拧自己两下,以此确定这一切不是梦…“娃娃,起床了。”躲在的被窝里好梦正酣的我被雷霆的胡茬给搅醒了,我很奇怪他的胡怎么长那么快,又那么密,他说这象征著他生命力旺盛,那老也不长胡的我岂不没有血气,没有活力?他不置可否,笑了半天才说:“你的胡呀,当你在雪地梅林的时候早就冻光了。”我瞪大了“哪有刚生的小婴儿就长胡的?”

真是的,雷霆越来越不正经了…“不要,”我翻个“让我睡啦,困死了。”雷霆说我是属“夜猫”的,因为一到晚上我就兴,就有神,白天却常常无打采的。

这和我在班里时长期的生活习惯有关,因为宴席歌舞通常是在晚上行的;但大分原因还是我个人的情所致,在我看来,白天象征著忙碌、责任、嘈杂,晚上却是休闲、宁静、安逸,可以静静地看看书,思索一些问题,整理一下纷杂的情绪。何况,夜晚雷霆就会回到府中陪在我的边,我怎生舍得睡?

而且,大多的晚上,雷霆都要那件事,把人折腾个半死才肯睡去,我真怀疑他是不是铁打的?要不哪来那么多力?医书上不都是说男人气最盛时是在十五岁至二十五岁之间吗?以后会每况愈下的呀!雷霆而立之年都过了两载,怎么还那么…“娃娃,”这是他在床上对我固定了的称谓“下了一夜的雪,雪停了,后院的梅也开了哦!”\"真的?”我“骨碌”一下爬起来,他笑眯眯地,我便手忙脚地穿衣服,灭火救命似的着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还说?是谁老在赖床哪?”雷霆刮我的鼻“别急别急,雪不会眨化,梅也不会片刻就凋落的。”

\"哇!好!”我在雪地上奔跑,摘了帽和手丢给梅新,捧一捧雪放在鼻尖闻“好香!好清的味!一定也很好吃!”我张要咬,被雷霆一掌打落“不行!会吃坏肚。”我扫兴地瞪他,然后又向后院跑,不用看,遥遥的已闻到梅的幽香了…在一片雪茫茫中,十几株苍劲古梅绽开了朵朵新,粉的好似不经一阵微风心的儿你拥我挤象争奇斗艳的小妹,又像一只只调的小灵在粉的舞台上摇曳生姿…好!真的好

雪是天上的儿,梅是地上的朵儿,如今这天地合,苍天后土各自献上了自己巧的杰作,怎不叫人痴迷?怎不叫人心醉?

我忘了奔跑,忘了言语,只是站在那儿呆呆地看,怕一不小心就惊散了这如梦如幻的景。不知何时梅新又为我上了帽和手,雷霆把他的紫貂围巾也围在了我的颈上。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现在在皑皑白雪中欣赏这幽香清艳的寒梅,实是人生一大幸事快事!”我诧异地回望,说这话的人居然是平素少寡语的秦松,原来他也雪呀!我为又发现了一个知己而兴奋不已。“梅儿,在说些什么?”雷霆揽著我的肩,偎著他宽厚的膛,冷冽的风也丧失了威力,再也不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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