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咦！这里不是那时候我走过的地方吗？你说过我走错路的。”

他呵呵地笑：“我骗你的，不过你也真好骗。我还命令鬼使、神差把桥拆掉，让你不能渡河。”

“我相信你的话，而你却骗我。”柳衣红睡意重之余不忘抗议。

黑王理所当然地笑：“我本不会放你走。”

“喔…”柳衣红打了一个大呵欠，她太累了，现在没有力气计较这些，等神好些再说吧，才想到这里，她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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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黑王带她来到两人初识的崖，满天的红霞如与她初遇那天般。

他片刻不离地凝视着她，黑眸所散发来的温柔足将她的心化，柳衣红满足地依偎在他前。

黑王问：“痛吗？”他指的是她手肘、膝盖包扎好的伤。

“早就不痛了，当时你真的会杀我吗？”她不安地问。

“我的脾气很火爆。那时我真的气得想杀你，但是下不下得了手，就不知了。”

柳衣红语带幽怨地说：“生命真脆弱。”

“不会了。”黑王笑容苦涩，无奈地说。“如果我真杀了你，下一个杀的可能就是我自己…天知，你对我下了什么毒。”

她惊讶地抬看他，这是表白、承诺，还是誓言？不论是什么，她的角已不自禁地泛起晶莹的泪光，她盈盈地笑开。“能拥有这么狂的情，就算不是天长地久，也不负此生了。”

他皱着眉问：“为什么不是天长地久？”

“‘未来的事你不保证’，记得吗？你说过的。”她不埋怨反而幸福地笑着说。“那不重要了，我愿意用一辈的时间来换取和你在一起的短暂快乐。”

“你这个笨！”他扳过她的肩膀，目光凶恶地瞪着她说：“我为什么要教你武功？我为什么要娶你？你说！”

“因为你我。”她不知为什么被骂，神情相当委屈地说。

“永远！记住是永远！”他用力地圈她怀，沉地低。“我有很多仇人、敌人，他们都想捉住我的弱威胁我，而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边保护，所以我才要教你武功，让你能保护自己，这么不是要天长地久是什么？你这个笨居然还怀疑我对你没有一辈的诚意？”

“我笨嘛！可是…我好兴。”她的手臂地抱着他，表达心中的激情，脸颊伏在他膛听着心“扑通”、“扑通”的声音。“我听到你心底的声音！”

接着她语带羞涩地说：“我也是答应嫁给黄公后才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原来…原来我也你。”

“真是迟钝！”

“这么浪漫的时刻你还笑我？”她噘嘴佯嗔。

“让我等这么久，是应该受责罚。”

“谁教你把我捉来黑灵山，活该要等这么久！”

想起这段往事，他忍不住莞尔而笑：“不是我捉你来的，是鬼使、神差误会我的意思，当时我要那个人在三秒内躺平，鬼使、神差误以为我要你当我的三姑娘，因此错差地把你捉来黑灵山。直到在这里遇见你之前，我本不知黑灵山有你的存在。”

他欣地：“我们该庆幸这偶然，让你不至于落登徒手里。”

“你就是那个登徒！”提起那段往事，她为自己叫屈。“那时候你在这里欺负我。”

“惊艳吧！衬托在夕余晖下的绝人，很难让人想起其他的事，就像现在一样。”他的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

她羞涩地微颤着，内心却觉得十分地甜。然而想起黄仲，还是有一丝丝的愧疚。“我觉得自己对不起黄公。”

黑王霸地说：“如果不是对不起他，就是对不起我！以后不准你再提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