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知西莎是狗，”灵汐摆一副“你才有病”的态度。“可是它也需要啊，是不是？而且我们来黎一定会给朋友带纪念品回去，就是它没份，这样它岂不很可怜？”

灵汐显然已经完全把西莎拟人化了。这洛捷辩不过她，只好说：“几乎全世界的绒玩都是大陆货你晓不晓得？么这么千里迢迢买个大陆货回去？”

“它哪里产的。”灵汐又有理了。“虽然是大陆货，可是大陆买不到，台湾也买不到啊。喂，你这人很烦耶，喜就好了嘛，还在乎它那么多。”

被骂了，不过骂得好像也有理。是啊，人生么那么累，喜就好了，别在乎太多。

洛捷掏钱包准备付钱了。

“等一下等一下，”灵汐劈手夺下他手上的钞票，拦住他要付钱的动作。“我要杀价。”

也不自己法文一窍不通，灵汐开始比手划脚砍起价来。八十法郎？开什么玩笑！灵汐跟老板比了个四十的手势。老板是个蓄着胡的大胖，哇啦哇啦叫，灵汐又听不懂，末了老板找来一张纸，写上“70”

灵汐镇重摇，维持原价四十，老板又叽哩呱啦叫起来，洛捷看着两人议价的过程，颇像默剧。杀价这举动不仅有它存在之必要，甚至还让他看了趣味，他不由自主的替老板翻译：

“他说这些都是倒店货，已经很便宜了。他喜你这个客人，所以愿意算你便宜，但是四十太离谱了。”

灵汐蹙蹙眉。“好啦，跟他说五十，否则我走人了。”

洛捷照直翻译过去，老板又扯上一堆，猛摇，灵汐这会等不及洛捷翻译了，直接用英文说：“算啦，我走了。”

“Wait Wait…”胖老板急得用菜菜的英文把灵汐唤回来，洛捷付了五十块，灵汐兴兴的捧着绒狗狗走了。

走市集，路边有栋独栋的小楼，大门敞着，有人，门架了块看板贴上演公告之类，灵汐好奇问：“咦？这是什么？”

洛捷只好凑上去看。“是个剧团，上演话剧，门票一人三块法郎。”

灵汐看不懂法文，但她看得懂数字。“一开演…快到了耶。我们去看！”

洛捷傻。“又不知演什么，也不知是不是三剧团，而且你又听不懂法文…”

“听不懂，你可以翻译嘛！”灵汐把刚才在蚤市场所搜刮的东西往肩上一搭，拖着洛捷就去买门票了。

于是这天，当他们两个回到饭店时，虽然从早到晚不到十个小时，但是洛捷已觉得今天的经历丰富得够写一本笔记。

他们在蚤市场杀价，去不认识的剧团看了场还算不错的黑喜剧，坐在协和广场前面评论法国女人的大，甚至跑去日本人聚集的区域吃日本拉面…

这一切似乎都不合理，而且可笑，但糟糕的是，洛捷今天却很快乐。

他在黎已经待了三天，有计划的跟翎甄去了各个风景名胜，看了许多博馆，但竟然都比不上跟灵汐这么胡走闯来得有趣。

或者，并不是这些活动有趣，而是他的伴侣有趣？灵汐活泼、生动、自然，经常突发奇想，然后毫不考虑的去。倘若符合期望，她的笑容会更加灿烂；但若不同于想像，她伸伸，笑笑也就过去了。

似乎从前跟灵汐在一块的时光，总是这样快乐的过去，但是那时完全不觉有什么特别，是现在失而复得，反而觉得稀奇而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