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退。

然而，洛捷又失算了。

灵汐天生就是个演员的料，她之前看过剧本，研究过角，排戏时一上场，她立刻整个人摇一变，成了剧中人，不个、说话声音、举止，都恰到好。她是个难得的戏剧人才，注定属于舞台，所有的团员都惊讶于这个新人卓越的表现，就连洛捷也不由得张大了嘴…

他的如意算盘就此难产。

“怎样？她不错吧？”馥菱讶异之余，不忘得意地碰碰洛捷的手肘。她原本还担心灵汐可能会是拖垮戏的罪魁祸首，这下看来这个角给她再适合不过。

洛捷笑不笑的看了馥菱一，不予置评。其实他也用着欣赏的角度在审视灵汐，导演在乎的是什么？不外乎是戏的完。还有什么比找到一个好演员更能让戏完？这一刻，他几乎要对灵汐改观了。

几乎，是的。因为世事的改变是很快的，戏才排了一个小时不到，到了下一场戏，灵汐就踢到大铁板了。

第二场，灵汐的角需要在梦游的状况之下唱两首歌，演到该唱歌的时候，她顿住了。

“唱啊，么没声音？”洛捷对灵汐莫名其妙的暂停，有不悦。

灵汐为难的拉了拉上衣的领。“要…我唱啊？”

“不然你要怎样？”洛捷快冒火了。

“我…我…”排了那么久的戏，灵汐一直都很自信很有把握，除了现在。

“搞什么！你事先不是看过剧本了？还有什么问题？”洛捷骂人了。

“我想这些歌可能不必由我唱。”灵汐嗫嚅着。

“你不唱谁唱！钱请张惠妹来帮你唱？”

洛捷那双会说话的睛现在看来已经不是寒冰，而是快火了，为了灭火，灵汐脱而：“好啦好啦！我…唱就是了。”

经过这一场小纠纷，大家都洗耳恭听，就等灵汐唱歌了。灵汐咽咽，着，开唱歌词的第一句：“如…果…”

妈…妈呀！

五音不全，音穿脑。团员有人吃吃偷笑，有人龇牙咧嘴，有人捂住了耳朵，洛捷则是眉打了一百个死结。

“好了！停！别唱了！”导演英明，一句话解决掉所有人的噩梦。“你在唱什么？速公路的噪音都比你好听！”

“人家从小最不会的就是唱歌嘛！”灵汐沮丧的。“我只是喜演戏，怎么知这个角居然要唱歌？”

“怎么会不知？剧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啊！Shit！”洛捷恼火的倒在大沙发上。排戏排得顺顺利利，最让他冒火的就是忽然跑这莫名其妙的鬼问题来。

“搞什么鬼？”他火大的又咆哮：“不过只是唱两首歌，有什么难的？你平常去KTV的时候怎么办？装哑？怎么可能有人连唱歌都不会！早知你这么钝，就叫你去演路人甲…”

路人甲？咦？

骂着骂着，洛捷忽然像stop键一般停止了，整个脑袋陡地清醒起来。之前不是才绞尽脑要让灵汐知难而退，离开他的剧团？这下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啊！不是他不给她角，而是她本不能胜任这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