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终于在答录机的时间限制中被截断。

馥菱皱了皱眉，问他：“艾？”她认得艾的声音。

“唔。”洛捷糊地应着，嘴里满了馥菱带来的葱油饼。

“你又甩掉人家啦！”馥菱摇。她认识洛捷不是一天两天，他有什么习她还不清楚？洛捷最常的事就是换女朋友，动不动就把女人甩了，过阵再换一个。“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否则怎么会老这伤天害理的事？”

“我又不是故意。”洛捷抗议地看了她一。

这一切，都得怪他刚刚梦见的那个女人。

其实那不只是梦。这十年来，他的脑里一直有个女人的影像。那影像如此清晰，他可以清楚描画那女的长相，形容她的特质。这日复一日逐渐明确而化的影，让他觉得…这女人应该就是他心目中的完对象。

如果说人的一辈总在寻找最完的另一半，他相信他的完对象就是她。

“你说好了，你要遇上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满意？”馥菱认真地看着他。

洛捷很不愿解释，这件事他从来没跟旁人说过。他随手抓了他的素描本丢给馥菱，本上有他凭记忆画的女画像。

画中的女温柔典雅，那双秀丽的双眸却又媚迷人，馥菱细细品味着素描里的女，从画像中，她几乎就能会到这女过人的气质。

“唔，真的很，”她叹。“这是你想像来的人吧？世界上不见得存在这样的女人哪。我帮你拿这张素描去征婚好了。”馥菱玩笑。

“好。”洛捷回答得一派认真。

“老天，你真的非这女人不娶？！”馥菱哑然失笑。“你也太夸张了吧！你就为了这样抛弃你的众女友？”

洛捷只有苦笑。他的理由的确太过荒谬。

“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去招惹人家？”馥菱替女同胞不值了。“你本就不该女朋友嘛！”

洛捷只好再叹。什么样的男人会宁愿去心目中的完形象而不愿去现实生活中的人？答案是：傻瓜男人。但他又不愿意当傻瓜…所以通常他也并不排斥认识现实生活中的其他女人。

只是在往之后，他总不由自主拿人家去跟他的完女郎相比。现实生活中有有脾气的人，怎么能跟他心里那个虚无的缥缈形象比？于是，那一个个女人就都局了。

而且…

“我不追人家，人家会来追我啊。”他有些无奈地说。

这倒是真的。望着他那双漂亮得让女人失魂迷魄的，这下换馥菱叹气了。

“造孽唷！”她说。

“算了，随你骂吧。”洛捷拿回他的素描本，不想再多说。其实他是真的决定，除非遇上长得跟他梦中女郎一模一样的女人，否则他不谈恋了。“你今天是来么的？特地替你的女同胞来讨伐我的？”

“哦，当然不是，”馥菱一笑，想起她今天来的目的。“我是来告诉你，我们下戏的经费有望了。”

“经费？我们什么时候缺乏经费？上次演不是还有些盈余？”洛捷不解地投一大堆问号。

馥菱直摇。“大导演，你真是吃米不知米价。上次演是有盈余，可是你这间排练室要不要租金？演员酬劳要不要给？下戏难不要新景，不要租演场地？”

馥菱每提一个问题，洛捷的眉就更皱一，等馥菱讲完，洛捷的前已经是问号、惊叹号满天齐飞——

在小剧场的生态环境中，洛捷算是很好命的一个导演。当别的导演捉襟见肘的为了经费掉发的时候，洛捷却只需要专心导戏就好，因为他有能的馥菱当制作人，掌一切杂事，包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