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祥…”她轻轻地摇醒他。

“怎么了？”他着问。

“我好疼…可能…要生了。”她呼，语音微颤。

“什么？！”他一跃而起，急得满屋转。“怎么办、怎么办…”

她咬着，下半的襦裙已有些漉漉的。“你快去找产婆…”

他一拍额。“对对对…”连忙跑了去。

“傻瓜！”桔梗又是气又是笑，但一阵尖锐的痛苦袭来，她忍不住低声了起来。

不一会儿，主屋大亮，不少仆役在其中忙碌奔波着，知夫人要生了。

在阵阵的疼痛中，黑夜已过，又是一个白天，她的疼痛没有减缓，还正在逐渐地加剧中。

“怎么还没生？桔梗都已经疼了一夜了。”他暴躁地低吼着。

“季掌柜，你别着急，这女人生孩疼个几天也是常有的事，夫人生的是胎，胎都比较难生，现在看来还早，大爷还是先去休息吧！”见多识广的接生婆经验老到地安抚着。

祥在房门外来来回回不停地踱步，听着房里传来她压抑的喊声，他扬声大吼。“桔梗，你撑着，痛的话就喊来。”

桔梗疼到全无力，一整夜下来，她的声音都喊哑了，但内撕扯的痛苦却越来越剧烈。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大喊。

“夫人，用力、用力啊…”产婆急忙地喊。

这一天，忙坏了府里一仆役，烧了又凉、凉了又烧，从屋内拿来一件又一件的血衣，两三个产婆日以继夜地守着。祥急得满屋打转，一群闻风而来的商家朋友，已将盛祥号挤得不通，他一边心烦桔梗的安危，一边又得安排招呼一群又一群的兄弟朋友。

转间，又将夜幕西垂了。

“夫人，你可不能昏啊！孩还没生来。”

“快掐她的人中，使劲拧她…”

祥抓住急急走房门的产婆。“为什么桔梗还没生？她会不会有危险？”

“季掌柜，你别担心…”

祥急得几乎发狂。“她都疼一天一夜了，到底还要疼多久？”

“孩…是脚先来…不好生啊！再拖下去，孩会闷死…夫人也…”产婆抖着声。

他脸变得煞白，桔梗的尖叫声就像在命啊！

他转冲了去，在夜里，他策狂奔，直奔关帝庙，他俐落下，直闯大殿，登地一声，直地跪了下来，咚咚咚地连磕了数个响。

“关老爷啊！我求您了，只要桔梗能平安生产，我为您盖庙宇、镀金，连演一个月的大戏，慈悲的关老爷，桔梗是我的命啊！我壮，您折我的寿吧！她一个女人家受不了疼，求求您，让她平安吧！我求求您了。

“愿她健康，愿她平安顺遂，愿她事事顺心，关老爷，只要她好，我怎么样都行，我不要孩了，只求不要再折磨她了，就算命中无我也不求，只要桔梗平安。”

他又连磕数个响，他的情真意切，连神佛也动了慈心，在月的照拂下，关老爷庄严威武，却又慈蔼地看着这芸芸众生。

心系她的安危，祥翻上，又从原路奔了回去，包的街上，只听到达达的蹄声，还有他疯狂的心。

甫一门，就听到桔梗声嘶力竭的尖叫一声，接着再也没了声响。

“桔梗！”他眶一，直冲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