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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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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就这样昏昏沉沉地飘浮着,她迷迷糊糊的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

她穿过了回廊、榭、院,这里是她的闺房,连窗前的桃都在对她微笑,像在迎她的归来…

没有荒郊、没有野店,也没有漫长得像永远走不完的路,这里是她的家啊!她还走回来了。

“桔梗…你回来了,回来就好。”二娘哽咽地低泣。

“大姊,你回来了,二姊,大姊回来了…”小弟欣地叫嚷着。

二妹来了,她已经激动得满脸泪,爹也是老泪纵横,堂妹也来了,嫁到宁波的表姊也回来了,还有小仙、槐、总、张嬷嬷都又哭又笑…

她正沉溺在这样快的气氛中,但在下一瞬间,他们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青翠的远山在向她招呼,空气闻起来都带着尘土的味,她的不舒服极了。

原来,她正趴在一副宽厚的背上,他稳稳地背着她,看着他定地踏步伐,她只能看到他绷的侧脸,方正的脸上有着的线条。

他是谁?他要带她去哪里?桔梗努力地思索着。哦!是了,他是祥,那个和她一起跋涉了几百里路的男人,他为什么这么痛苦的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眉不断滴下,炙温也透过衣服传了过来。

她抬起似有千斤重的手,用衣袖为他着汗,他浑一僵,神复杂地别过看着背上的她。

好累,好乏力,她没有力气再张着睛了,于是一个恍惚,她又坠了黑暗中,只觉得耳边传来阵阵安抚人心的声狼。“桔梗,咱们快到了,只要到了城镇,就能找大夫为你看病了,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听来好忧愁、好恐惧,没事的,这一切都是在作梦,她想声这么安他,却发不任何声音。

她只觉得好沉好沉,连张开睛的力气都没有,只知自己一直又睡又醒的,但边总是伴着那熟悉而让她安心的影。

当桔梗再度清醒过来时,前仍是祥那张熟悉的脸,里有掩不住的憔悴和着急。他原就一脸扩落拓的模样,现在满脸胡碴,发横,更显得吓人。

“你醒了。”布满血丝的双一亮。

她浑乏力,连睁都觉得吃力。“祥,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胡说!”他怒气腾腾。“才一个小小的风寒而已,死不了人的,连小孩都能得过去。”

“可是…我好难受…”她无力地着。

“要是一个风寒就会死人,那我不知死过几百次了。”他不听她说这丧气的话:心里着慌,嗓门便开始了起来。

他好凶喔!她心里一阵委屈,浑疼得像是快散了架。

“我好难受…好痛…我想回家…想走…不要在这里了…好累,我不要再走了…不走了…再也不走了…”语无次地嚷着,桔梗越讲越伤心,到最后已是泪盈眶。

“别哭…唉!你别哭…好…不走了、不走了…我背你好不好?”他拿她没辙,只能像是哄小孩似地哄着她。

听着他安的话语,她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没看到旁的男人焦躁痛苦的神

店小二端着温来了好一会儿,就看着这个大汉怔忡地看着床上的姑娘,对他失神的模样,他早已见怪不怪,这两个客人住了那么多天,这男人一直不分日夜地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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