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说瞎话了，这是她还没找到藉前的直觉反应。

“我是唐小季。”

唐小季叹一气，难不成脓疮想阿威已经想疯了。

“我当然知你是唐小季，我只是在想，你跟我的情有多呢？”江雾想将话题扯开，却让唐小季陷绝境。

“我们认识很久了…”唐小季说。

“一起大学，住在一起，睡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功课…”

唐小季想起来了。

“有一次作弊还被抓到。”

“结果你死不承认考卷是我抄给你的。”江雾也记得很清楚。

“因为你知我们英文都很差，所以好几天时间猛K英文，那时你还瘦了三公斤…”

“你也一样啊！还把房租借给我去买衣服，结果自己被房东赶去！”

“结果那次我们躲在教室睡了一个晚上。”

“哪有睡，我们聊了一个晚上。”

“都是你在说…”

“如果不是你，我要说什么？”

她们笑起来，笑得很痛苦，笑到把泪都挤来了。

“我们好像真的很好呢…”唐小季咬着嘴说。

江雾突然严肃起来。

“小季，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一辈都抬不起来，我的自信都是你给我的…”江雾突然哽咽起来。“如果…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我恐怕…恐怕就要孤独到死了。”

唐小季再也受不了似的，用力揽住江雾的肩膀。

“我一直很怕承认你是我的朋友，你那么、那么聪明又善良，每次跟你在一起，我就会很自卑，但是事实上我们确实一起度过女孩最的岁月，不论喜或悲，我们到现在还在一起，如果不是最好的朋友，那又是什么？而且…”连唐小季也哽咽起来。“你还放弃留学机会，特地回国与我相聚！”

江雾受不了，肩膀了一下，哭倒在小季怀中。

“那是因为我很寂寞嘛，没有你的日，我觉得好寂寞…”

唐小季也泪婆娑了。

“我也是，虽然想骗自己说没有你的存在，我才会像个女人，但是我竟不会恨你一次又一次破坏我的姻缘，我想…我想我真的很喜你…”“你这么说，叫我怎么承受得住，怎么承受…”

“我不知女人的友谊是否能够维持一辈，但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仍然在一起，而且希望一直下去…”小季振作神，该说的话终于要说了。“雾，我想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而且对象是你非常喜的男人，你会有什么反应？”她已经说得非常蓄了，她说的是阿威。

江雾却立刻想到萧峻…

她想过很多次，想尽各办法阻止可能失去萧峻的痛苦，但一旦被人说心事，她还是止不住满溢的泪。

“小季，我不想跟你说谎，我很痛苦…真的痛苦，我从没想过会如此用心对待一个男人，但我到了，我真的…很他。”

唐小季明白了，不过她以为江雾说的那个男人是阿威。

她笑得好苦、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