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着谢觉，江喻捷很乖的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训话。他一直说自己不懂，那他到底要自己懂什么？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江喻捷想开更正，他自己当初说的是疑问句，不是肯定句，可是谢觉愈来愈激动，让他没嘴的余地——

“你本就搞不懂为什么我会这么火大。既然不懂，你说什么对不起？”

气也跟着消了？

废话！任何人看他之前那样都知他压力过大。向来没什么耐的谢觉火气又上来了。

“我告诉你你哪里让我火大——”一手被握着，不耐烦的表情但没有挣开，谢觉想到前几天对方脱的那句话，脾气又来了：“什么叫“只要别人也对我好，我就会喜他”？”

“讲这话你到底是看不起谁？你？还是我？”

“对不起！”

“闭嘴！”

江喻捷歪了歪，觉既无辜又困惑，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谢觉突然脸这么红、看来似乎不生气了？而且为什么话讲到一半就停了，上换了个跟刚才无关的问题？

看着前坐着乖乖听训的江喻捷，觉到全的血通通街上了。脸都红了，凌厉的气势瞬间无影无踪。盛怒的火气全都没了，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气势弱了后，反而还觉得有心虚。

谢觉不悦的开打断他重复认真说着的“对不起”觉得刚才消下去的气又升温了起来。

“什么没有？你明明就这样说！”

你本就不懂，就算有人对我更好，我也不可能像喜你一样的对他有好。

“我压力太大了。我知我很失控，情绪不稳…对不起。”

“我一定要今年考上，我不想延毕。”江喻捷的气变得有。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看不起谁…”抬望着发着脾气的谢觉，江喻捷姿态摆得极低：“我为我说的那句话歉，我不应该那么说。”

你本就不懂，我就是因为很喜你，才可以忍受脾气愈来愈怪的你、才可以接受你的亲吻、才能和你绝对不会和别人的事…

即将脱的话，生生的猛然卡住。

“我…我…你说！你为什么这几个月这么奇怪！”突然把矛指向江喻捷想转换话题。

——差脱的话语本等于是告白。谢觉怎么可能说得。

谢觉终于受不了的用力推开他。

“嘛这么勉自己啊！”即使对研究所不甚了解，谢觉也知多一两年才考上的人多的是，为什么他持一定要应届考上？为什么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结果搞得谁都不好受。

即使心里非常疑惑，他还是乖乖的答话了：

“…”江喻捷垂下咬着，看来有不太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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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到底是要听他的话别再惹他生气，还是顺从自己的渴望抱这个几天不见的人…江喻捷最终还是往沙发坐下。只是，先伸手握着谢觉的手不放，然后才乖乖坐着。

见江喻捷还想再靠过来，谢觉指着沙发大吼：“不要过来，你给我坐下！”

“我知啊…”江喻捷仍然抱着他不放“我这几个月情绪都很不稳定让你受不了，然后说了让你生气的话——”

“没有，我——”

为什么要歉？谢觉认为，江喻捷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要歉吧。只是因为他生气了，于是江喻捷就歉，希望他消气——这是什么跟什么？他不喜这样。

见谢觉久久都没响应，只是木然的任自己抱着，江喻捷用力的说了这三个字想要表示惹他不快后的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惹你生气的——”

混！你本什么都不懂！

这个白痴，他真的搞不懂！刚才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几天前吵架的内容，他不过整理起来再拿来重复播放而已，本就不懂到底是哪一让谢觉这么火大的。

“什么歉”谢觉依然很生气，气江喻捷还是不明白“你本就不懂，我——”

“不过考个研究所而已，嘛给自己那么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