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挣扎要不要说。

“她小时候放学回家，被路上的一个垃圾拖到没人的地方…”谢觉突然住了，手捂着嘴似乎无法再说下去。

江喻捷这才意识到某严重。

谢觉说话有时的确很不客气，但绝对不会随便把人贬为垃圾地叫。

“小觉…”轻轻拉着他的手，想告诉他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别说了。也别再想了。

“后来是没事啦，还好我那天突然想去接她回家。”察觉到对方的不安，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太灰暗的话吓到他，赶再补了这么一句。

的确是松了气。“没事就好。你别再想了，去睡觉好好休息吧？”

“我——”谢觉有困惑了。其实他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说那么多。今晚的事他大可一句“没什么”就带过，没想到连妹妹的事都说来了。他到底想说什么？自己也困惑了。

“那时候有人看到我妹被人拖走。”谢觉无法自制地又开说了这句话。

“可是他们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竟然也没有那样觉得很奇怪…”

或许是当时的治安还不算坏，或许目击者没有想到那么多，误以为只是家人行拖着放学了还想玩耍、不想回家的妹妹回家，于是没什么反应。

但一想到这件事，谢觉就难以自制地到愤怒，甚至还有恨意。

如果那天不是因为他段考中午就能回家了，于是下午突发奇想要去接妹妹放学、如果那天目击到的人真的都没反应…那他妹妹会被怎样？

连想都不敢想。

他对当时毫无反应的目击者到愤怒，他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漠视可能会造成令人心痛的遗憾？于是此后他没有办法对自己看到的任何可疑事情装作不在意。

怒意又上心，虽然已经过去了，但仍然无法忘怀。谢觉又抓手中的玻璃杯。

江喻捷上伸手轻轻的拨他的手指，想把玻璃杯拿走。他真怕杯被谢觉握碎在手中。

“小觉，杯给我。”

双手都迭在他的手上，但只是力轻轻的拨动他的手指想让他松手别再握杯。杯里还有，没办法像刚才那样抢，只能劝诱他乖乖杯。

没意识到这样的双手相、手指轻拨对方手指的行为其实有亲密。回过神的谢觉因为这样的觉而心加快，不动声地把杯递给对方，心里有很复杂的觉。

“你知吗…”嘴似乎不受自己控制的又张开说话了：“想对我妹来的那个垃圾，那时被我打得很惨。”

江喻捷傻了一下，才意会到谢觉还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微微皱了皱眉，有想中断对方这明明心情就不好，但仍然不受控制地刨挖自己不喜面对的事来让心情更糟的行为。

“小觉——”

“你听我说。”他并不想被打断。

“那家伙被我打到肋骨断了三、手也断了，还吐血，听说住院住了好久…”看到不意外的惊愕表情，谢觉笑了，很复杂的笑。

有害怕，怕他对自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