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月讶

他仰天大笑。“你的胆倒是不小，不怕我对你跟那城主一样，得手后翻脸不认帐？”

边说令人想咬自尽的话。“如何才能让阎死而复生？”

“我回来了。”没有了倪家，这里是她最后的归属。

她不喜他中的火，像是发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宝藏，偏执的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夺到手。

无尘大师有著又长又白的胡，脸上却很光，带著健康的红，像是个老小孩却是个智者。

“你说什么？！”

“你懂我！”他带惊喜的。

看着珑月暗自松气的神情，他凝视她半晌，直到让她发现他的视线后才开。

他绝对是她遇过最难沟通、最顽劣不驯的人！

城门破的那一刻，阎涤非带著她快奔金安城，城主已被擒，多数城卫也束手就擒，而城民们多半关门闭躲自己家里。

“不如说来听听。”

珑月没有心情观看城主的下场，趁著阎涤非大啖仇雠、狂饮刀血时，一个人走向善本寺，庆幸著此寺位偏僻，尚未遭到黑盔武士的蹂躏。

这话一，效果是惊人的。

“所以要你指天立誓，再立字据。”

“都有，不过你现在最想看的应该不是这些，而是一年前寄放在此的灵骨吧！我都帮你整理好了，随时都可以带走。”

“是倪小？看你的表情像是许久未见，可是老衲记得倪家似乎刚离城没几天嘛！快来，有好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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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的阎。”看来她是下对注了。“你忘了，是我从你手上把他的尸抢走的吗？”

“我宁可想成你懂我，你是懂我的。”他箍她，迫使她不得不仰迎上他。

“如果我有那能耐，拚尽全力我也会尽力为你办到你要的，但我没有；如果我拿另一个东西跟你换呢？”

“因为我知你绝不会答应，我想我大概还算得你的底线在哪。如果我真的要你放过我父亲的话，就是在自掘坟墓了，你或许上会虚应我，但我的结局只会比城主糟不会比他更好，那只会给了你灭毁约的藉。”

“易成立了？”

“前途茫茫，我不敢说累。无尘大师说的好东西在哪？又是哪个旅人奉献的经书抄本，还是远传来的唐卡佛像？”

一寺便见到无尘大师拿著竹扫帚在院内扫落叶，寺内寺外像是两个不相的世界，外面充满混和冲突，里面却是静谧沉肃，只是一瞬间，便让她伤痕累累的心灵沉淀下来。

“无法死而复生的阎。”

“在哪里？”他上现势在必得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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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他毫不考虑。

阎涤非瞠目瞪著她，以为她竟不怕死的拿阎来跟他开玩笑。

“立了又如何？我同样可以灭。”

“看来你似乎上又要走，这一路是不是既累又受罪？”

但仔细一想，一路走来并未见到黑盔武士大肆破坏的情景，想来又是阎涤非所自豪的完军纪换来的结果吧！

阎涤非挑眉睨她，不相信她还拿得什么，能让他甘心换的东西。

“我真希望你不是倪珑月。”他低喃，大手抚上她细长的颈，狂鸷的俯首覆上她惊愕的双。

“你认为我的条件苛刻吗？你觉得阎死后的价值，不值得这座被踏破的城池来换吗？我只要你不滥杀城卫、不妄动城民，不你要不要派人来接这里，我只要你给他们继续在此安居乐业的权利。”

“你真不是个谈判经商的料，怎么会忘了把倪将军也算去？就这样白白浪费这最佳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不觉得扼腕吗？”

“不，我只是尽量把你往最坏的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