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关起门来打，你和弟弟竟然跑到一堆人面前大打手，造成多少损失和混，怎能相提并论？”康齐顿了下“今晚跟我回家，妈也会回来，你也要接受罚。”

“哦。”她小脸一垮，让父亲清理完伤，继续为她其他伤上药，却没再说话。

弟弟刚才说的话，他应该听见了吧？怎么没问呢？

她忐忑地观察著父亲。虽然他最忌讳人家说他长得像女人，但他确实有张让女也自叹弗如的丽脸庞，也因此，长得很像他的她才能成为人见人的少女，一起门时，常被误认为妹。

可除了外表，她没什么地方像父亲，例如个就不够稳重——虽然一碰到母亲逃避结婚的老问题，他绝对把“稳重”两字丢到外太空去，不过他付二十多年的韧与耐，就足以让她佩服得五投地。

也许，她能向他讨教一经验。

“爸，如果…”她迟疑著该怎么问“如果有人跟你同时上妈，跟你抢她，你会怎么办？”

康齐正在她青紫了一大片的小上抹药，淡淡：“杀了他。”

“爸！”康皙翻个白“我是认真问你的，你认真回答嘛！”

能在“妾未明”的状况下跟了一个女人二十年，心理状态果然已经不太正常，这句话若给患者听到，医院明天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如果对方是你的好朋友呢？例如，汪叔叔，你要怎么办？”

“杀了他。”面不改兼斩钉截铁。

要以漫画来形容的话，此刻的父亲就是手握武士刀，脸森，背后有鬼火在飘，旁边还注有“挡我者死”的小字。

康皙突然很同情被她拿来举例的汪叔叔，看来他和爸的二十几年情毫无份量，老爸二话不说就决定掉他，唉…

“不能杀他，就只好杀了我自己。”

康皙一震，凝视著父亲。

“是独占，两个人的世界绝容不下第三个人，即使对方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无法抛弃友情，就只能退让，祝他们幸福快乐。但我不到。”他自嘲微笑，带著几许哀愁“真要我把你母亲让给别人，我宁可死。”

“爸…”她动容地抱住父亲“妈好坏，你这么她，她竟然可以狠心二十年都不嫁你！”

“她有她的考量，所以不答应，我不怪她。”只是他一年比一年更想拿药迷昏她，架著她上法院公证。他无奈在心中轻叹：那个让他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不的女人啊…“可是二十年也太久了！”她赖在父亲怀里，撒：“不如你不要她，我嫁给你好了！”

康齐失笑，怜地轻吻她发际“你嫁给我，不就得放弃那位让你在众人面前跟弟弟大打手，彻底破坏形象的学长了？”

“他…已经有阿？了。”她小脸一黯，在父亲的询问下，将这场纠结的三角关系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