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个自由，一个不能生儿育女，婚姻对他们显得太多余，不是吗？

只是，这样不明确的关系真的可以长长久久吗？

茉莉虽认同，但内心总觉得不够踏实。

* * *

“茉莉，你过来，妈有话要问你。”

茉莉才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等门的母亲。她走到母亲旁坐下，心上已经猜到她要跟她说些什么了。

“妈咪，您是不是要问我，今天晚上我又跟谁去了？”她反问母亲。

听女儿这样说，于曼娟再也忍不住红了。自从茉莉开刀之后她就无法掌握这个女儿的想法，茉莉似乎变得很脆弱，所以很多事她也不敢多问，但为母亲，她怎能对自己女的事完全不闻不问？

今天她得知贤要结婚了，本以为茉莉会伤心难过，谁知她竟然这么晚了才若无其事地回来，一悲伤的样都没有。

茉莉是怎么了？变得这么陌生？

“我是关心你，贤都告诉我了。”于曼娟抓过女儿的手，伤地说：“我看得那孩很痛苦，可是又能怎样呢？茉莉，你如果想哭就哭，不要故作，妈咪会心疼的。”

茉莉轻蹙着眉，她怎知自己和杜珩正在的同时，母亲一个人在家为她担心、牵挂着？她真是不孝啊！

歉疚织着动的心情，茉莉止不住地下一串泪。

“妈咪，对不起！让您为我挂心了。”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我很好，真的。”

“你到底上哪儿去了？”于曼娟也哭了，她多舍不得女儿的泪。

茉莉犹豫了片刻，坦承：“我去杜珩那里。”

“那个摄影师，杜珩？”于曼娟中充满惊讶与问号。

“对！杜珩，我在澎湖认识的那个摄影师。”她不想再对母亲隐瞒她和杜珩的恋情，母亲已经为她太多心了。

“他我，我现在跟他在一起。”她简单地说明她和杜珩的关系。

于曼娟更惊讶了，她很清楚茉莉的意思，她和杜珩在谈恋。

“他不是个好自由，而且不要婚姻的男人吗？你真的跟他在一起？”她清楚地记得茉莉曾经说过的话，尽她非常期望女儿能走伤痛，但也不希望她再找个不能给她幸福的男人。

“妈咪！婚姻已经不是我能要的东西，既然已经不能生儿育女，有没有婚姻对我而言都一样，只要他真心我就够了。”母亲的话说到她的痛，她只能一再地说服自己，她是不需要婚姻的。

“结婚对女人比较有保障，你要想清楚。”她仍无法认同女儿的不婚主义，在于曼娟的心目中，女人没有婚姻就如同没有份证，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她怎能看着茉莉将自己的幸福轻易地葬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