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还能去吗？”

“可以，已经报备过了。”

打开车门，佳瓦正要跨去，突然又回过。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贝尔克特闻言差噎到。

“…没…没有了…”

佳瓦颇有意地看了他一，便径自走向房屋，贝尔克特只得急忙赶上他。

走上屋前的阶梯，老警长叨着烟正在等他们。

他张开双臂拥着佳瓦，低声：“孩，辛苦你了…”

从小看着佳瓦长大，他知他此刻的苦楚。

佳瓦眶一红，没有回答。

沉默片刻，警长开：“我们去吧…”

这是一栋简朴常见的乡间小屋。是位独居的老太太让来的，她现在已搬到加州和儿孙一起晒太了。

客厅里是一张长方形的玻璃茶几和一组漂亮的蓝呢绒沙发，底下铺着陈旧但样式雅的波斯地毯。当初为了避免搬迁的麻烦，家也是连带租下。

佳瓦仿佛还看到蓝特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孩气地争论圣诞夜的主菜该是烤鹅而不是火。

用力甩了甩，佳瓦咬嘴走向寝室。贝尔克特见状也跟了过去，走到房间门，他却止步不前。

只见佳瓦坐在床上，怀中抱着某东西，睛则痴痴地望着床柜上的相框──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

许久，佳瓦才像想到什么似的回过神来，他急忙走向单人床右侧的书桌，鲁地拉开椅，扯开每个屉彻底地翻找，连床柜、枕下、床底下都翻遍了。最后，他转看着警长沉声问：“蓝特的日记呢？是不是你们拿走了？”

警长也吃惊地说：“不，我们不会这么的。日记虽然也列为重要搜索文件，但你为他的亲人，有资格保有他的日记，我们就算是要扣押也会先通知你。而且，重是，我们本还没搜查这间房，你确定蓝特的日记真的放在这儿吗？”

佳瓦脸上现迷惘的神，喃喃自语。

“…除了这里以外，应该就没有别的地方了…把日记放在书桌右边第一格屉是蓝特的习惯…”

真是一团。从蓝特的死开始，他的世界就充满了失脱的秩序和茫然的不确定。佳瓦蹙着眉，只觉得脑袋一片浑沌。

警长走过来轻拍他的肩膀。

“说不定他是随手放在别的地方了。如果找到的话，我们会通知你的。…把一切都给警方吧，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警长转向贝尔克特，对他使了个。

“贝特，拜托你了！”

“没问题…以撒亚，我们走吧…”

佳瓦望着贝尔克特，郁郁地开：

“…照片…我想带走…”

佳瓦松开握着的手，躺在他掌上的是他蓝特的合照。

贝尔克特看向警长，后者默默地了。

“可以…”沉了会儿，贝尔克特接着补上但是。

“但是只有相片，相框不能带走…”

佳瓦闻言浑颤抖，满怒意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