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是担心的表情。“独自一人离开，无依无靠，又只会发那一手上不了台面的烂银针，江湖险恶——哎，莫愁，我还没有说完呢。”

贼笑着看着莫愁低咒了一声，又心急火燎地飞离去，他懒洋洋地仰躺下来，自言自语：“明明就担心得要死，还要死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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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衣裙，长发披散，如一缕幽魂游在寂静的夜晚，慢慢悠悠，直到一扇大门前，才停下脚步。

迟疑地举起手想要叩门，可是手在空中悬了半晌，还是没有落下去。

“你在犹豫什么，”

凭空响起的声音惊得立在门的人迅速回，四张望。

一人影落在大门前，抓住了那双悬在半空中的手“慕容倩影，你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瞪大了睛看面前的人，慕容倩影回自己的手，冷冷地说：“少王妃，你好大的雅兴，半夜三更不睡觉，跟踪别人很有趣吗？

“那么请问，慕容执事在半夜游晃，又所谓何事？

不理会她的嘲讽，醉雨反剪双手“执事都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去呢？”

“关你什么事？” 反相讥，慕容倩影步下台阶，反准备离去。面前的女太过明，那一日她就在她的面前失了分寸。这样的闪失，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当然关我的事。”醉雨颇有意地看看后的大门“执事难忘了那一日我曾说过，我一定要见楼外楼的楼主吗？”

急匆匆的脚步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停住，慕容倩影转凝视了她半晌，才涩地开：“你已经知了？”

“不错。”醉雨，并不否认。缓缓地朝她走近，站定在她的面前“我一直在想，一个被盛传通乐律之人为何从不在世人面前献乐，却总是隐幕后而不现？”

“你现在有答案了？” 慕容倩影凝视着她的睛，纵是不甘愿，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冰雪聪明。

“原因只有两个。”醉雨朝她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她的面庞“一个是楼主的乐技确实已经达到神化的境界，自负天下无人能敌，不屑再与他人锋，另一个是——”

“什么？”屏住呼，慕容倩影警告自己不能在她的面前示弱。

醉雨的睛在黑暗中闪烁“实际上，楼外楼的楼主对乐律本一窍不通，所以才会让懂乐律的你面主持事务，撑起楼外楼这块金字招牌。慕容执事，我说的可对？

“你既然已经知晓，又何必再多此一问呢？”慕容倩影在笑，但是却笑得很苍白、很无力。

“慕容倩影，你很忠心。”看着她虚弱的笑容，醉雨一时有些不忍“我不怀疑，如果那个人要你去死，你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可是，这样值得吗？

“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慕容倩影摇摇，目光有些迷离。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被揭穿，忽然间，她觉得一轻松。“这些年来，是我在陪着他，受他的喜怒哀乐，受他的笑哀愁，他挣脱不了穆王府的这把枷锁，我都知。”

“那你想怎么样？” 见她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她后的那扇闭的大门，醉雨无奈地摇摇“铲除他痛苦的源？”

“我想的，他却不准这样；他的心，我抓不住…”慕容倩影喃喃自语着，神志已经飞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