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但传宗接代，还是有个儿好！”“生儿生女，是我们可以左右的吗？其实女人也很惨，结了婚怕没得生，有了又怕自己生的不是儿，是个赔本货，整天惶惶恐恐。有男孙自然好，没有吗？是命中注定，也该接受天意。”

“妈，”文轩说：“你终于想通了！”

“妈不是文盲，也念过书，不过以前人蛮横又霸，而且脾气不好，动不动就火遮睛。如今被二嫂的真诚动了，自然想得通，也明白理。”陆太太轻叹了一气。“我要是自己生了孩，一定舍不得给别人，你们姊妹情，我也不好阻拦，反正都是我的孙儿。二嫂，我支持你…”倩妮由楼上下来，看见陆太太静静地编织线衣。

“妈！”倩妮坐在她边。“你编织的ＢＢ线衣，怎么全是粉红的？”

“女孩穿粉红的好看！”

“你猜玉妮这一胎生的是女孩？”她把篮放在边。

“我希望她这胎生的是女儿。”

“妈不是一直喜男孩？”

“哪一个人不喜有个男孩？特别是我们这样的豪门富，生儿可以承继香烟。”陆太太叹气。“可是，你知一个女人怀胎十月，着个大肚很辛苦；还有，生孩的时候，简直是与地府隔一张纸。千辛万苦生了个儿，要上送给你，那对她是多么不公平的一件事！”

“我也觉得不应该接受她的提议，要她牺牲太大。”

“玉妮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她是一番好意，不想让她不兴，只能顺从她、支持她，不能拒绝！”

“我也不知该怎样才好！”“欣然接受她！这毕竟是她第一胎生的孩，所以我希望她生个女儿。第一个应该属于她的。”

“那我也希望她生个女儿。本来她电脑扫描，可知胎儿的别。”

“她说不想给自己压力，同时要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没有电脑扫描。”

“换了我，我也不想大快知孩的别。”倩妮从篮里拿一个蓝线球来，她也正在替孩打线衣。“妈，你有没有发觉玉妮的肚大得很快？不像别的妇，特别是第一次妈妈的，人家的肚也没有那么大！”

“我早就发觉了！我第二次怀文皓，穿松衣服，本不见肚。我问过二嫂，二嫂说不觉得。我也问过二嫂的妇产科医生，她说一切正常。但我很担心，她第一胎生过重的婴儿会很辛苦！”

“婴儿越来越健康！”

“也得为二嫂着想，孩越重她越辛苦。”

“这也是，会不会她睡得好又吃得多？”

“这也是原因之一，我已经少给她吃炖品、，二嫂虽然快妈妈，还是小孩一样。所以文轩每星期陪二嫂上产前课，我叫文轩加倍小心，希望二嫂将来生产时，他能助二嫂一臂之力。”

玉妮半靠在床上，一面吃提一面和陆太太、倩妮聊天。

突然玉妮抚着肚叫痛。

“你觉得怎么样？”陆太太和倩妮不约而同的趋向前。

陆太太算日，凭经验——“二嫂，别怕，你是生孩的时候了！大嫂，吩咐司机准备车。”

玉妮一面喊痛一面叫：“我要文轩，我要文轩…”

“亚珊、杏姊…通知二少爷去医院…也一起通知大少爷…通知一屋的人全到医院齐集…”

陆太太、陆先生、文皓、倩妮，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候着。

文轩一来便产房陪伴玉妮。

文皓和倩妮不停地来回踱步。

“…你们不要晃来晃去好不好？”陆太太说：“我睛都了！”

“对不起，妈！”

“…两个小时了！怎么一动静也没有？”陆太太又忍不住对丈夫说。

“这是二嫂的第一胎，第一胎通常阵痛的时间比较长，正常的。”陆先生安妻：“你生文皓时也一样！”

“会不会她肚太大，婴儿过重，生产的时候有甚么阻滞？”

“应该不会，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