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说中了！

“不行吗？”

“告了这一个还有那么多，你告得完吗？”

“你…受过不止一个老板的搔扰？许汉瘅抬望着她，放下便笺。

是有很多啦！不过能躲的都被她躲过去了。

“其实只要平时机灵儿，也不是多严重的问题啦！”

还不严重？！

“你以为这很正常，是你工作的一分？”气微微掺了儿火药味。

“本来就是啊，吃人家饭碗就得看人家脸！我在你这里不也是看你的脸？”还臭得跟什么似的！

“你把我跟那些人相提并论？”心血被践踏得不成形。

“怎么不能比？”江小小又来劲了。“就属在你这里亏得最大！”

亏、得、最、大？！轰隆隆！气急攻心，许汉瘅缓缓站起，冷笑着：“同样

你得到的报酬也最多！”

江小小愣愣地看着许汉瘅，不知他要什么：

“仔细想想还是我亏了呢！”

“呃…”要打了吗？

“我是不是有足够的理由要求你补偿我？”

“许…啊——”

又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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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了，许汉瘅再也没有现在她的生活中。

也许那一夜他真的只想讨回些什么罢了！

公平合理！两不相欠！江小小告诉自己。

同时努力抹掉心底苦苦涩涩的埋怨和期冀…

“累死了！”没想到这么容易累。

撞开门，反脚勾上门。购袋倒在茶几上，斜倚沙发里，打开电视机。

一切又像回到了从前。

可有些东西却真实得不一样了。

“啊！饿死了！”

看累了电视，江小小从购袋里翻和泡芙，心想这总够营养了吧。

许汉瘅告诉自己最多给她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小小若再不来他就去抓她卧房！

在许家的好运气—直伴随着江小小，回来没两天功夫就在附近的超市找到一份收银员的工作。薪虽然普通但老板娘随和好说话，没顾客时还可以坐下休息休息嗑嗑瓜。

江小小怨恨自己以前没发现这么个差。如无意外，她是准备靠这份工作养老了，反正许汉瘅又不要她了…

许汉瘅手刚及门把，又收回去。再给她五分钟！

“不行！要修养！”

乍闻“修养”四个字，许汉瘅不禁失笑。

江小小关掉电视，打开新买的诗集，开始“修养”

“眠不觉晓，闻啼鸟…拜托！现在只有乌市才听得到鸟叫！”

许汉瘅勾起角。

“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我要上吊！”

角扯开。

“…如今识遍愁滋味，却天凉好个秋…”

秋了呢！江小小看看自己北极熊似的扮相…

怜惜的心又起，多少个秋凉夜，她都是这么苦中作乐地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