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咚”的一声，有人昏倒在地。

于是，某个小胚喃喃：“太经不得打击了，还说将来执掌唐门？是的吧。”

*　*　*　*　*　*　*　*

Ｘ年Ｘ月Ｘ日

擎州善堂。

“槐树，槐树！”

楼江槐放下怀里一个三岁娃儿，见女脸凝重，不觉心里一动，立即大步过去。

“小扇，有什么事？”

小扇看他一，低思考片刻，刚要说，又犹豫起来，几番踌躇，还是不好开。

他贴地：“你有话尽说，跟我客气什么。”

“槐树，我想…问你件事，但…”

楼江槐灵光乍现，顿时窃窥心喜，莫非…

“唉，算了，现在还有事，过几天再问你。”

“等一下。”他赶扯住小扇“过几天还有过几天的事，说不定一忙就忘了，趁现在记得赶快说。”

“倒也是。”小扇皱了下眉“在善赏帮忙的唐家兄弟又换了批人，你也知，是一些二十岁不到的少年，他们凑在一起，少不了要和善堂大一些的孩起纠纷…”

原来是这事，楼江槐了气，没打采地应：“我回去和唐廿七说一声，叫她来训一训这些臭小。”

提到唐廿七，小扇不觉笑了下“阿柔原来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和林大哥针尖对麦芒，倒难得上次换人没跟着回去，和小十四一同留了下来…唉，我不是同你说这个，我想问你，”她一咬“唐家是不是和当初昌河决堤有关？”

楼江槐暗惊，若无其事地摸摸他的大胡“哪有的事，他们纯是来义务帮忙…”

“你不要瞒我，以往你们一起争执，常会提到『十万偿金，十年白工』，原来我不明白，以为是楼家和唐家之间订的什么协议，可是这些唐氏少年私下拌嘴，我却听清了，唐家和当初村里发洪有关，所以才来善堂帮忙以作补偿。”

楼江槐咬牙切齿“这些不成事的小混，竟敢说漏嘴，我去一个个揭了他们的！”

“槐树，你站住！”

楼江槐怔然看她，讷讷地：“我和三哥四哥到蜀中唐门，替村里讨个公，虽然讨来偿银，讨来人丁帮忙，总是不能改变什么，人已经死了，屋舍庄稼也毁了，再多的银再多的人也补偿不了，唐家一年派门弟四十九人，一半往军里，一半到善堂，听我们派用。我们一直都瞒着村里人，只说是来帮忙的，但、但你现在知了。”他有些颓丧，小声嘀咕：“我是没帮上什么忙，上次你筹银还被我砸了…”

“槐树，你不要这样说，我、我不是怪谁。”她叹了气，柔声：“你和楼三哥在村里无亲无眷，却为了我们，是我该替乡亲们激你们才是。你们有一好本事，所遭的事却不是我能想得的，轻描淡写一句『讨公』，必定凶险万分，别人不知，我确信绝不轻松，你们为村人尽心竭力，又有谁能明白。”

楼江槐轻柔地摸摸她的发“你恨唐家人吗？”

她神复杂，波轻泛，隐隐有光，好半天才轻声：“那是一群孩，我恨他们什么，就算是以前来这里的唐家人，也不是他们毁的堤，并不该给人恨。”她想了想，犹豫：“那、那炸堤的人呢？”

楼江槐唾弃“他的日可不太好，听说日日被心有怨气的同门暗算，大概伤得很久都没有下过床了。”

她“啊”了一声，心绪翻腾，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同情，思索良久方：“我知就算了，对村里乡亲还是不要说漏的好。啊，我去告诉新十九…唉，他们怎么老用数字代替名字啊？真是拗！他明日回峪岭，我嘱他一声，叫他提醒他在村里的叔伯兄弟别再说漏了。”

她转就走，楼江槐急：“你没有别的事和我说吗？”

小扇诧异回“别的？没有呀。”

“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