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全意待她？笨透了！

“我不是天使，我是专给人带来厄运的恶，若是没有我，我父亲不会错认？玟姊是我，她不会被侵害、不会生病，更不会发生一连串事情。

要是没有这段，说不定你们已是老夫老妻、儿女成群。不过，老天开，你和？玟姊有了结果，幸福可以预期，我祝福你们。”

叹气，他拉起她的手。“？玟去世了。”

季本想告诉她，他她，放手过去，让他们开启未来。

可前时机不对，他的膛将承接起她的泪，季相信，？玟的死对幼幼的影响，不会只是短短三、五天，她要的是耐心与时间，没关系，他会一直相陪。

他的话敲上她的脑神经。怎么会？那不在她的想象中，最苦最难的那关，他们度过了不是吗？

“不可能啊！就是手术失败也不会致命啊！”幼幼低喊。

“手术失败，她没办法开说话，然后…她自杀，而且成功了，在你离开的半个月之后。”

“不应该是这样，我们都尽力了。”

幼幼频频摇，瞬地，希望又成失望。

“没错，我们尽力了，但事情不是尽力，就会照你的安排下去行，你不能否定，世界不在我们的掌握当中。

所以你父亲的错不该由你负责、你母亲的罪恶不该由你承担，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的人生是用来开创无限可能，不是用来替他们收拾荒诞。”

“可是…我很努力，一分耕耘该得到一分收获的呀！”

摇，泪。她是一个坏农夫吗？老是错时序，错失一季丰收？

握住她的肩，季将她收怀中，熟悉的觉回笼，丝丝甜味渗心。

“？玟死前，有段时间是清醒的，她要我来告诉你，她不让我知她生病的决定是错误的，她很兴我陪她走完这段，还要我转告你，要幸福。”

拿？玟写的纸条，他把它递到幼幼手上。

看着它，幼幼泪模糊。

“这是错的，她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幼幼仰说。

“我也但愿这是错的，可惜并不。”

“她辜负我们。”

“她有她的苦，我不怪她。？玟死后，伯母去观落，我并不相信这类怪力神的事情，但她回来告诉我，？玟过得很快乐，知女儿快乐，她心中放下一块大石，收拾情绪，她重新生活。你也一样，停止责怪自己吧！想想，至少你已尽心。”

叹长气，季说：“我不喜都市的夜空，光害太多，看不到星星。”

“我也不喜。”幼幼哽咽说。

“我们回垦丁吧！”他要替她找一块地方疗伤，一个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

说着，他扯下脖上的领带，一端系住她的手腕，另一端绑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