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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6)

没上幼儿园念书,每次他们吵架,我就躲到附近幼儿园里,着秋千,望着云,我没手表,不晓得时间,总是能拖就尽量拖延。”

“你在拖延什么?”

“我不敢回家,要是回到家,他们其中一人在,而刚好余怒未消的话,我会被打得很惨!厉害吧!才四、五岁,我就懂得趋吉避凶。”她的话中有淡淡苦涩。

有很长的一段青少年期,她不断问自己,为什么要被生下来,承担他们的愤怒?

大手包住小手,季心疼,喂她一茶,他只给她吃甜,不给她其它滋味。

“知不知,他们只有什么时候才不吵架?”



“两人都喝醉酒的时候。”幼幼公布答案。

“两夫妻都酗酒?”

勇嗯,当他们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我就会数着地板上的空酒瓶,拿来桶,装满瓶,走到杂货店换钱。换完钱,我会偷五块买柠檬糖,装在袋里,把剩下的钱带回家,放在电视机上面,他们醉胡涂了,本搞不清楚自己喝掉多少瓶酒。”

“收回扣?了不起!从小就显商的特质。”

“没办法,我太喜柠檬糖的味,酸得让人?。”

“下次我买柠檬原请你。”

“不稀奇,我曾经拿柠檬当橘吃。”

“你疯了?”

“不是发疯,我需要一刺激来告诉自己,我还有觉、还活着。”

“什么事情让你觉得自己已死?”他预期,更沉重的故事即将揭晓。

“我七岁那年上国小了,有天从学校下课回家,撞见他们吵架,他们吵得很凶,我爸爸拿空酒瓶往妈妈上砸,血从她额间冒来,两人都吓傻了。

妈妈的反应不是呼救,而是跑到厨房拿菜刀,追着要杀爸爸,他跑到外面躲起来,妈妈一怒之下,收拾行李离家走。

后来我从邻居婶婶里知,是爸爸赌博输了,对方要他押一个人,他们本来想把我押去,可是我太小,人家不愿意收,爸爸没办法就要押妈妈,让她到茶室接客。”

这段故事季隐约听邻居说过,在幼幼发狂杀伤亲生父亲那天。

“爸爸回家后,气到不行,吼骂我没把妈妈留住,他把我绑起来,吊在横梁上,用带狠狠打我。那些伤都不在了,只有脸上的香烟疤还留下,造就你认知中的黑白郎君。”幽幽叙述,她不敢翻情绪,生怕一个波动,秘密。

“他太可恶!如果你愿意,我钱雇两个杀手,砍手剁脚,把他塑成一个坐不了赌桌的小圆球。”

“放心,除非没,否则他绝对会在赌桌上寿终正寝。”对父亲,她还不了解吗?

“他有才怪,有脑的人不会对亲生女儿事。”

“没办法,我是无脑男的女儿。”

“是你太倒霉。”

“不过,遇见你,我的霉运终止。”

“说得好!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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