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吗？”

“谁像你睡到大中午？”外婆笑。“人家一早就起来啦！现在跟你外公钓鱼去了。”

“真的？”艾薇一双风睁得大大的“他这么有兴致？”她可忘了人家之所以会来，本来就是来找灵画图的。

外婆把烤放在一旁，过来坐在她的边，笑盈盈地眯着睛瞅她。

“早上人家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上，跟我们一起用早餐，我已经把他调查得一清二楚，该知的都知了。”

惊讶地一果差吞不下去。

“你…问什么来了？”

“唔…这男人很不错啊，”外婆若有所思地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长得这么英俊、有礼貌又有气质的男人了。”外婆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有没有十一只脚趾呀？”

听见外婆这么赞棠隶，艾薇开心极了，她只是一个劲儿的笑，故玄虚地回：“你说呢？”

外婆回复了正常的语调，笑：“我总不能跟他说：喂！你把鞋袜脱下来让我看看。”

艾薇咯咯发笑，因为她想起那回在饭店房间里，她不由分说地就去脱下棠隶的袜…

“他是比别人多了一只脚趾。”艾薇愉悦地笑着说，不过这愉悦只是一下下。她的神倏地又黯了下来。“但是…他有女用友了。”

“别担心！”外婆十分有信心地跟艾薇眨眨睛，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如果是你的，他跑不掉的。我们家的女人，都会有个男人像是专为了我们订作的一样，除了我们，他们再也不会上别的女人。”

外婆的话像是给艾薇打了一针心剂，她捧着玻璃杯笑了笑。“谢谢你！”

外婆微笑地拍了拍她的手，算是鼓励，又站起来把刚才准备好的烤、三明治、果、冰啤酒全放一个大篮里，然后递给艾薇。

“来，乖孙女，帮我把这些东西带去河边给那两个宁愿钓鱼也不愿意回来吃饭的男人，”外婆笑得神神秘秘的。“别说外婆没帮你呀！你外公看到了八宝，里除了这只就再也没有别的，耳朵也听不见了，你们两个说什么情话，尽量说吧！”

艾薇澈噗哧一声笑了来，她拎起藤篮，上楼随意换了件仔，往厨房里喊了一声：“我门了。”然后便往屋后的小山坡走去。

×　×　×

约莫十来分钟的路程，艾薇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以前她常走的一段路，这条小山路通往一条溪，外公最喜在这里钓鱼，而她则喜坐在树荫下，翻本自己最喜的书…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她心，她的前亦现了那条清澈的溪。

这是一条未经污染过的溪，万丈莹澈的光，在光下形成各式各样的泽与曲线，丽绝，像一幅彩绘的昼。然而更引艾薇目光的，不仅仅是这片大自然的景，还有那响彻溪谷的笑声。

两个男人，一老一少，老人睿智的神与年轻人英的丰采形成对比，却又如此调和。长长的钓线抛向空中，一个熟练、一个生疏，然而教的人亲切、学的人用心，这是一多么温馨的画面。

艾薇站在不远，一直舍不得开喊他们，仿佛如此一来就会扰了这样的和谐。她只是静静看着，心里浮上一由衷奇妙的动。那笑声、景，串连成令人难以忘怀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