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向窗外。原来是门铃声，不是闹钟在响？

大清早的，是谁在门铃？披件睡袍，天昊睡惺松地走下楼，来到客厅接下对讲机。

“谁呀？”画面中的人影有些模糊。

他用手敲敲对讲机的外壳，画面“啪啪”两声，瞬间清楚了许多。

“是我。不好意思，我想你应该已经起床了。”扩音里传来男人温文儒雅的嗓音。

冷天昊了睛，画面中那对熟悉的神，已经足以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天昊，你不打算开门让我去吗？”画面中，蓄着短髭的男人浅笑。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到了。神一黯，冷天昊缓缓抬手下一颗红钮，然后赤足走到门边推开落地窗及纱门。

穿着一黑的休闲服，冷天旭大的形填满了小小的酒红木门。

他长得和冷天昊一般，但形却不比长年跑健房的冷天昊魁梧，显得修长了些。艺术气息厚的他，有着遗传自母亲的柔发质，黑而亮的及肩长发，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欧洲贵族一般，优雅中带颓废。

十多年不见，这个上着和自己相同血的男人，依旧令他到陌生。

“大哥，到了怎么不先拨个电话给我？我可以到机场去接你。”冷天昊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脸上维持着一贯客气的微笑。

“不用麻烦了，大清早的，坐计程车比较方便。”

冷天旭不经意地说着，顺脱了鞋跟着走屋内。

屋里的陈设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淡淡的檀香昧和他离去前一样，若有似无地飘浮在空气中。

“你也喜焚香？”他看向正要厨房准备早的冷天昊。

“不是我，我不习惯那‘烟味’，是昨晚家里来了几个朋友，看见柜里摆了一些，一时兴起拿来着玩。”天昊耸耸肩，不甚在乎地说。

焚香？那是空气污染的一，文明人才不这蠢事。

冷天旭淡淡地笑着，在他后的餐桌前坐了下来。

炉上老旧的咖啡壶飘来阵阵郁的香味，他起替自己和弟弟各倒了一杯。

“听说你在百货公司当营业主，听起来满有意思的。”

“还好，正好符合我的兴趣罢了。”冷天昊递给他一盘煎火，自己也坐了下来。“我们去看过你的画展，很不错，看来你国一趟收获不少。”

“谢谢夸奖。”

两人像是聊到这里就已经没别的话题了，于是整个家又沉静了下来，空气中只听得见刀叉碰撞到瓷盘的声音。

不一会儿工夫，冷天昊便将盘里的搜刮净，他站起将用过的餐放槽，转对“客人”

说：“我今天要提早上班，你吃完把碗盘放着就好，房间我已经帮你稍微打扫了一遍，应该不会太脏才对。”

“谢谢。”同样是个客气的微笑。

耸了耸肩，冷天吴转便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