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改天好吗？”她谨慎地勘酌用句。“今天太晚了，再说我屋里很，恐怕不太方便。”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虽然碰了个钉，厉秉均仍然保持笑容。“没关系，那就改天吧。到时我绝对会让你找不到借拒绝我。”

她还来不及探究那句话的意，他已经圈住她的腰，低吻住她的嘴。

这是个极尽挑逗的吻。路珈舞定定地站着，没有推拒，却也没有响应。他的吻娴熟而火辣，一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背脊和腰间动，然而却丝毫燃不了她的情。

一会儿之后，厉秉均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我走了，早睡。”

“嗯，晚安。”

厉秉均离去之后，路珈舞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如果厉秉均知她只是个私生女，她的母亲不但终生未婚，而且还陪着有妇之夫的男友长居在加拿大，不知会何想？

甩开那个不受迎的念，她漫不经心地找钥匙开门，才一客厅便瞧见她的沙发上端坐了三个人，分别是孙胥、她的母亲藤原京，还有一个形瘦长的中年男。她先是一愣，但很快的，脑袋迅速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

“珈舞。”瞧见她，略一介立即起想朝她走来，她却反地退后一步。

“妈。”她没有望向路一介，目光直视着母亲。“怎么回事？你没告诉我你要来。”

“珈舞。”藤原京也站了起来。“你爸爸想回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所以我…”

“那么他看到了。”她的表情和声音一样冷淡。“我累了，想早休息。如果没事的话，请他离开。”

她想回房里去，孙胥却更快一步地挡住她的去路。“别这样，珈舞。你父亲特地从日本回来，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你难不想和他说说话吗？”

她猛地抬起，所有的怒气为之爆发。

“是你要他来的，是吗？”她咄咄人地质问他。“谁要你多闲事？你没有权利这么！”

“不孙胥的事，珈舞。”路一介连忙声解释。“是我不顾他的反对，持要来看你。爸爸知这些年来傀对了你，希望你让我有机会弥补…”

“弥补？”她冷笑，第一次正看他。“你滥情、对妻不忠，最后更为了维持你庄严的形象和社会地位而对我母亲始终弃。你让她受尽了唾骂和岐视，甚至无法在日本待下去，你拿什么弥补她所受的委屈？”

路一介顿时哑无言。

“当我们母女被人家咒骂狐狸和私生女时，你在哪里？你躲在一个富家千金的麾下，继续过你东京大学医学教授的上生活。你是个好爸爸、所有人中的模范丈夫，没有人怪你轨、搞婚外情，因为所有人都认定是一个女演员不知羞耻地勾引你！”

她的声音愈趋亢，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落。“当一切爆发之后，所有人都原谅了你的一时胡涂，我和妈妈却得隐姓埋名，躲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为了求生存而看尽脸。那时你又在哪里？”

“珈舞。”看着女儿情绪几近失控，藤原京显得有些无措。“你别这样，你爸爸只是想来见你一面，他不是…”

“你的确是对不起我和妈妈，而且你一辈也弥补不了。”她咬着牙声音“把你的假慈悲用到别的地方去，别在这儿惺惺作态。我没有父亲！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她歇斯底里地吼完，觉自己咙梗住、全颤抖。这些年来的独立生活，从小到大所受到的委屈和克制在这一刻全爆了开来，令她的心像破了个大。她用手你住嘴，拚命要自己忍住，却仍无法遏止泪成串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