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脸上没有东窗事发的恐慌，有的只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被她骇人听闻的话刺激，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怪异。

因为并不知晓十年前所发生的事，叶小葳只为大王妃换了个名字而纳闷，站在旁边的耶律翰云则反应极快地追问：“这么说你们当年是妹代嫁，那奚飞泉十年前杀死的那个人又是谁？难…”他忽然将目光投向了叶小葳。

“你猜的没错，十年前死的那个人就是我的察月恭，但她不是被奚飞泉杀死的，而是服毒自尽的…”察月柔颤抖著，声音中带著不为人知的苦涩。

这一下，不但叶小葳惊呼声，就连耶律翰云也诧异起来，因为这件事超他们的想像实在太多了！

“不，不可能！”叶小葳使劲摇著，急切地诉说自己所知的一切。“我爹说娘是生病死的，爹是不可能骗我的，我娘绝不可能服毒自尽！”

“你爹？”察月柔目光幽黯地看着叶小葳，苦笑一声。“我想你爹本就不知你娘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肯定还以为她嫁了南院大王府，作她风光南院大王妃去了呢…”

“等等，你是在说我娘吗？”此时此刻，叶小葳听得都了。“我娘不是已经嫁给我爹，还生了我哥和我么，怎么还会嫁南院大王府？”

“你哥？”听了叶小葳的话，这回到察月柔发愣了。“你娘和你爹本就是私定终，你娘珠胎暗结，却一直没成亲，自始自终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哪来的哥哥？”她诧异的反问。

叶小葳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每次问起有关娘亲的事，哥哥总是一语带过，从未讲过什么。

“那我爹和我娘又是怎么回事？”觉得这件事太过离奇，叶小葳忍不住追问。

看了叶小葳好半天，察月柔幽幽叹了气。

“小葳，你知你的外公，也就是我的父王素来骁勇善战，是契丹对付大宋的王要将领之一，而你爹则是你外公的战俘，当年他被俘之后和许多宋兵一起被押回了察月族，负责照看匹…”

啊？爹爹还当过俘虏？

想起父亲一戎装，威风凛凛的样，叶小葳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听察月柔继续说：“那年天，天空中下著雪，十六岁的你娘带著十二岁的我偷偷从家里溜来，想到草原上去骑，没想到却碰上了正在洗刷匹的你爹…”

“你知，即使衣衫破旧，你爹毕竟是武将，俊朗、有汉人的儒雅，又有北地男的刚，你娘一见就喜上他，而你娘青少艾，风华正茂，我想也没哪个男人拒绝得了….

那时我还小，只知你娘经常用下我偷偷去找你爹，不久之后就有了你。事情终于被你外婆知了，当年你外公和你大舅舅长年在外征战，你外婆既心疼女儿又担心察月族的名声，不惜用任何手段、甚至杀人灭，总算把这件事瞒下来…”

说到这儿，察月柔闭上睛，了气。

“大家就这么风平狼静的过了六年，然而到了十年前，也就是你六岁的时候，你外婆生病去世了，偏偏这时候你外公又被宋兵用连弩死，察月族内仿佛天塌下来似的一片混，你大舅舅就在这个时候接手族长之位，问题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