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可是，该如何结束这一切呢？当鬼魉决定开始这折磨，或许就从来没有想过结束。

“直到我们生命终结为止，我才会放过你。”他突然发低沉的吼声，这样恶毒的誓言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选择了这样一条报复的路，仇恨之门既已打开，就不能停止，他对留的让他无法停止，他对飞絮的恨也让他无法停止。

这是互相的折磨…突然间，他知飞絮说的对，他的内心何尝不痛苦？但他不能承认，不论对她，还是对自己。

鬼魉残忍的武装起自己，他冷冷的转。“后天是留一周年的祭日，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祭奠她，我要你在她的坟前忏悔！”

“不…你不能这样，不…”

恐惧、自责和痛苦像闪电般击中她以为已经死去的心，他不能这样残忍，让她去面对留，不，她不到，她…

“你必须去！”他一把揪住她的领，用发红的双眸盯住她的脸。“我会亲自带着你去，亲看着你向她忏悔！”

飞絮蓦地闭上双，惊惧的。再怎么不想面对，她也应该面对。或许，她早就应该亲自去向留赔罪，即使她永远也不会得到原谅！

＊＊＊＊＊＊＊＊＊＊＊

秋天的墓地显得异常安详宁静。墓园两边满了长青树，它们万古长青，即便是秋天，也一样郁郁葱葱。

走在这样一条安静的路上，光还在散发柔和的光芒，但是飞絮却一再颤抖，无论她如何迫自己镇定，却仍像风中的残叶般抖得更加厉害。

“你害怕了吗？”鬼魉转过去，冰冷的神落在她上。

她只是瑟缩了一下，脸早已如大理石般惨白。

鬼魉冷的笑着，手里捧着留生前最的白玫瑰。“你知我为什么买白玫瑰吗？因为她告诉过我，白玫瑰的芳香是全世界最让她心醉的味。可是现在，她再也闻不到白玫瑰的香味了，而你还可以清楚的闻到！”

飞絮闭了闭双，最近，她越来越无法忍受他这样残忍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可以承担他任何报复的行为，可是她的心原来还是没有死透、死绝，原来还是会隐隐作痛。

“我在想，死后的世界真的有天堂和地狱之分吗？如果有天堂，那一定是留会去的地方，如果有地狱…”他讥讽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脸上掠过冷冽的气息。“那应该会是我们两个会待的地方。”

她蓦地转看向他。“不…那会是我待的地方，而不是你。你只是你应该的事，而我，也应该受到惩罚。”

鬼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为了折磨你，我宁愿同你一起待在地狱。”

她颤抖了一下，然后却微微起膛，黯淡的眸里闪过彻骨的悲痛。

“到了。”他越过她，站在一座白大理石砌成的墓碑前。

鬼魉目不转晴的看着墓碑上留微笑的照片，缓缓蹲下，将白玫瑰放在墓碑前。

飞絮站在他的后，全僵，她想要踏这一步，可是无论再怎么用力，脚都仿佛被绑上了铅块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