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这有什么难。”她松开他的手，直地站著，对他微笑，但是不到几秒，她开始摇晃。“地板在动。”

“是你醉了。”他抓住她。

雨蹙眉，但随即笑开。“那也没关系，反正你和茵茵都在，我还没听到演唱，我不要回去。”最后几句她几乎是用喊的。

他叹气，算了，幸好她醉后多只是说话大声了。“你现在好多了吗？我们要去了。”他很好奇刚刚发生那些事时，茵茵人在何？

他才正要去，大门就被人推开，茵茵跑了来。

雷澈看她一，不疾不徐地说：“大小终于现了。”

“舅。”茵茵有不好的预，每次他这样叫她时，准没好事，她故作无辜：“你怎么也来了？”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你拿酒给雨喝？”

“是她自己要的。”

雨。“是我要的，很好喝。”

“喝了几杯？”他又问。

雨靠著他，伸两手指，却说：“三杯。”她愣了一下“不是，是——”

“两杯。”茵茵接她的话。

“对。”她笑得灿烂。

“舅，这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要喝的，我又不能阻止她，而且她也不是小孩了。”茵茵立刻说。

“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雨大声附和。

“舅，你也听到了。”茵茵上又说。

“我有责怪你吗？”他问。

茵茵松气。“我还以为你又要说理了。”

“我只是纳闷里面打成一团时，你跑哪去了？怎么不在喝醉的雨边？该不会凑巧上厕所去了吧？”他扬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会是把她一个人丢在一旁，找人聊天去了吧！”

“我又不是她的保母。”她说。“这件事本没什么，我刚才问过了，而且误会也澄清了，阿辉以为那个秃要带雨去，对她意图不轨，当然啦！阿辉以为雨只有十四岁，因此就对那个秃更生气了，所以才揍了他，其实他只是要带雨来透气。”

“他很好心。”雨。

“这件事我们晚一再谈。”雷澈扶著雨的肩，她摇摇晃晃的，实在让人担心。

“我们先去。”茵茵赶说，再谈下去，她恐怕就要挨骂了，她首先推门而，雷澈则扶著雨来。

“江大哥他们在地下室。”茵茵往前带路。

雨差踏到自己的脚，她咯笑着说：“我好像多了一只脚，怎么走都不对。”

雷澈笑声。“你觉得是多了前脚还是后脚？”

她认真的思考，良久才：“前脚，因为我一直绊到自己。”她傻傻地一直笑。

他们走下楼梯，雨差踏空一格，雷澈索将她抱起，她的重量让他讶异。

“小时候，爸爸常抱我。”雨打个酒嗝。“他说我轻飘飘的。”

的确是轻飘飘的，雷澈问：“为什么你爸爸常抱你？”

“因为我常生病。”她皱下眉。“我讨厌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