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餐，靳陪她在附近的溪边清洗使用过的锅，他拭她洗净的小锅。

“我习惯一个人爬山。”她没抬，专心洗着最后两双筷，看不到靳一张脸霎时难看的转变，顺手递给他洗好的筷，她朝另一个方向转，指着远方说：

“明天再走半天路就能到最上游，那里的，比这里清澈几倍，夜里满山遍野的萤火虫，一一飞舞的绿光，很漂亮。前年我无意中找到那个地方，一直想找机会再去看一次，却拖到现在。”

“前年没人跟你一起来？”他仔细再问－次，声音透着怒意，生气地想着，一个小时前他怎么不把她吃肚算了，这样她再也不能一个人到荒郊野外的危险行为。

她只来这荒郊野岭，不觉危险吗？万一发生意外，谁知她在这儿！？靳越想越气。

“我不是告诉你，我习惯一个人爬山吗？前年没人跟我来。”若语拍了拍不知何时沾上的黄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九月多了，天晚得快，她抬就看见几颗星。

靳试图安自己，迫自己想着她武艺，可惜他的怒气很难被这理由平抚，不过这时候他决定无言。发怒气的方式很多，他不急着现在跟她讨论他想用什么方式发怒气。

“走吧。”他拭净最后两双筷，收拾好所有东西，对在旁边伸懒腰的她说，然后领在前，回扎营。

“你是不是在生气？”她走在后面问。

“不错嘛，你看来了。”靳没回。

“请问，你生气的对象是我吗？”她的声音无辜得彻底。

“这方圆十哩内除了你，还有其它嫌疑犯吗？”

“那再请问一下，我这个嫌疑犯了什么法，惹大人你生气了？你是不是打算判我死刑？荒郊野地里，我连找第三者上诉的机会都没耶，不太公平。”

“原来你知这里算荒郊野地，要找第三个人很困难。我想问你，前年你一个人到这地方，会不会太没大脑了？”扎营离野溪没多少距离，他们很快就走了回来。

她看着温靳的背影，沉默良久，用的不是先前玩笑般的语气，望着温靳的双若有所思，说话的语气很认真。

“靳，你不该涉我太多。”

他弯将洗好的东西收背袋，东西收了一半的手明显停顿了几秒，又继续收，全收拾完毕，他回走到若语面前，不言不语凝视她好一会。

突地，他毫无预警地弯将她抱起，走帐棚，将她放上气垫床。

“若语，你很懂得用什么方式激怒男人，连我自认修养极好都不得不甘拜下风。你成功激怒了我。所以，你必须为此付代价。”靳压着她，双离她的脸只有一？荚丁？br />

“代价是陪你上床吗？这我可以接受。”她不知死活地眨着睛，拿最无辜的表情说。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很想气死他。

“你真的很可恶！”他翻翻白，无力地叹气。没错，刚刚是很想拉她上床当作惩罚，但受罚者若对罚手段不以为意，罚本就没有意义。他以平静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