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好了，我不会阻拦你的！反正刚死的女人和活着也没两样，而且还不会反抗、不会瞪我，不是吗？”

“你…”“再说，你以为今天那些人逃离西凉城后就真的平安无事了吗？你别忘了我有多少大军，我征服过多少国家、多少城池，如果我真的想杀光西凉人，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只消我放风声，放天下，还没有人敢收留西凉人，你说是不是？”

不等楚霞衣回答，独孤瀚继续说：“况且…你也应该知我的目的不在于西凉，而在于整个敦煌凤，在于九凤？和玉麒麟。如果你答应我的女人，或许我会考虑不再对凤采取行动，甚至考虑放弃夺取九凤？和玉麒麟，否则你应该知凤会面临何状况，不是吗？”

“我…”

独孤瀚一个侧上前，将她拉自己怀中，铁一般的手臂圈住她。“我的女人真有那么不好、那么可怕吗？”

“不是的，而是我…”

“而是什么？”

“我…”

他低下瞅着她“答应我，千万别拒绝我。你应该知如果我得不到你，是会有很多人遭殃的；善良如你，尊贵如你，倔如你，是不会希望看到这事情发生的吧？”

楚霞衣没有说话，但那原本倔的目光，却在不知不觉中化了。

独孤瀚知她答应了。他试探地脱起她的下，势要亲她；这回楚霞衣果然没有拒绝，静静闭上睛等他。

他一抹楚霞衣没有看见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吻了她，同时说：“就这么说定了，我上派人去准备册封典礼，我要让天下人都知，你这只凤凰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 * * * * * * *

楚霞衣就这么在独孤瀚无所不用其极的哄骗和威下，不得不答应嫁给他，成为他众多妻妾中的一个。

楚霞衣原本想，这独孤瀚虽声声说喜自己，可这毕竟只是一时的吧？况且他有那么多妻妾，那么多后粉黛等着他，他的心不会总是在自己上的，他总会厌倦吧？男人，不都是如此吗？到那时候，她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不一滴血，光明正大地离开他，他也没任何借去为难其他人了。

所以楚霞衣就静静地跟着独孤瀚回到夏国都城丹凤，又在独孤瀚的安排下，住韶和。

这天，韶和里女、太监里里外外，地忙碌着，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般。

楚霞衣知，这定是独孤瀚要召自己侍寝了，否则这些人哪会如此张？哼！侍寝就侍寝，反正男人女人间还不就是那回事？

可不知怎地，她竟不自觉想到独孤瀚，想他赤健壮的躯，想他的嘴，怎么情又蛮横地压在自己上的觉；想他无礼的手，怎么毫不知耻地在自己上游走，引得她全颤抖不已。光是想，她都觉得快不过气来了。

她怎么可以如此？她该是个知所节制的好姑娘才是，怎么可以对一个男人所过那么无耻的事念念不忘？这是不对的，这本就是不对的！

况且他…他迫她，她嫁给他，这男人还有什么好想的？

但为何她却始终无法忘怀？尤其是夜人静时，她更常常想到他，想到他着面的狰狞面孔，想到他嬉笑怒骂，尔反尔，却又狡猾到令人恨得牙的作风。他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呵！他为何要着面遮去本来面目？难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何真实的他和传说中残暴冷酷的他，竟有着截然不同的面貌？

楚霞衣几乎想愣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个女已经叫了她好几遍了。

“娘娘，娘娘！”

楚霞衣猛然回过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