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

“喂，你们听说了吗？京城里的王爷遇上刺客了！”一个商人打扮的人说。

“早听说了，两天前的事不是？”另一人说。

这时别桌的一听凑了过来“我才从西边回来，还没听说，麻烦这位大哥说清楚一。”

“没问题。”原本便是为了引起话题好下菜，先前开的人自然乐意“说来昱王爷还真命大，刚好遇上下人换蜡烛，不然这天寒地冻的日冻也冻死了！等人发现早成了冰啦！”

“刺客抓到了没啊？”一人好奇地问。

“就是没有才轰动。”商人耸眉，表情夸张“这刺客也真神通广大，王府的守卫没人发现刺客跑了去，你们说夸不夸张？”

“哎呀！那王爷不气死了？那些守卫倒霉喽！”

“这倒没有，王爷不但没发脾气，连罚都没罚！”

“嘿，我还以为这些王爷公主一个比一个凶横不讲理呢！没想到这昱王爷倒不错，要换其它人早把守卫抓去砍了。”

“这是有原因的。”商人装得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摆明“我有独家消息”的吊人胃。“听说啊，昱王爷因为勾搭上皇上的妃所以才招来杀之祸，这不名誉的事当然不敢宣扬开来。”

“咦？那这不就可能是皇上…”

众人相看一，呵呵呵笑了三声，继续东家长西家短。

祚荣细听了一会儿，见听不到想要的消息，于是将注意力转了回来。

“看来李昱没死。”他说，注意荷瓦姬拉的表情变化。

荷瓦姬拉拿筷的手顿了一下，将碗搁下“我想上路了。”说着她便起。

“等等，饭菜还没吃完多浪费…”祚荣嘀咕归嘀咕，还是招来小二结账，把剩下的菜包一包带走，跟上她。

她的脚步比平常快，祚荣跟在她后眯着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冒一句“你喜上他了对吧？”

荷瓦姬拉脚步一滞“我不知你说什么。”

若他本是怀疑，现下着了她的反应便是肯定了。

“你喜上了李昱。”他索挑明了说。

“胡说！”她怒斥，脚步加快。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祚荣不肯放松，脚尖一踮翻飞过她落至她面前阻她去路。“荷瓦姬拉，你敢看着我的睛说吗？”

她撇过“我说我没有。”

本不听她的分辩，祚荣两手搭上她的肩，为她心疼“你何必亲自动手？何必这么迫自己？你可以告诉我呀！”

“这是我该的。”荷瓦姬拉不敢眨，怕一眨，泪便跟着掉下。

“不，”祚荣安地将她揽人怀里“你不必到这地步让他恨你。”

被抱在他怀里，她先是睁大，而后泪无预警的涌“我不知…我希望他恨我好教自己死心，我告诉自己…他是敌人…况且他…不我，他只是…只是…”

她已经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了，就如同不知自己为何对他痛下杀手；国仇？抑或只是自己的自私？她无法冠冕堂皇的说自己是为了北疆，或许她只是不想看见李昱另结新，或许两者皆有？不，若掺杂了自己的私情，那么国仇便只是所找的借！

她竟只会逃避吗？为了祚荣、为了国家——她竟只会为自己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