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或许，在撞到地面前的几秒钟，宜文才知自己并不真的那么想死，但是却来不及了。

文四郎抬踢中那人的膝盖，那人跪坐在地上开始狂笑。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事？”文四郎吼。

“我是个心神丧失的疯。”那人白布满血丝。

“宜文与你无冤无仇，你不怕死吗？杀人是要偿命的。”

那人却只是狂笑不止。

×　×　×

宜文的死过于突然，像是一场梦。文四郎郁郁寡了一阵，沉潜的日除了理宜文的后事之外，就是待在聂芸嫣的小园。

“凶手定罪了吗？”聂芸嫣朝正推开栅门的文四郎问。

“凶手叫洪快，看似与宜文没有关系，细究起来，他竟是宜文的夜校老师。”

“找不破绽吗？”聂芸嫣问。

“洪快分明是装疯卖傻，我不觉得他心神严重丧失，本是想要以此脱罪，他否认蓄意杀人，在法官面前泣诉行凶时的所有情形他完全不记得。更混的是，这五年以来，他在疗养院里一直有就医纪录，全是一些神疾病的就医纪录。他朋友、亲戚皆作证他心神耗弱已久。”

碰到这被告，最后可能无罪释放。

“洪快与你的朋友之间会有什么仇恨吗？”

“不知，或许只有他们两人知。不过，我从来没听宜文提过洪快这个人。”文四郎沉思。

“你越说我越觉得诡异。”

“我想宜文并不是真的想死，她只是要引起我的注意。”文四郎略有罪恶。

聂芸嫣了解他的想法。“你不要自责。”

“如果我那天没有将她到崩溃的边缘，她也不会往楼冲，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了。”

“我想，洪快才是那个应该痛不生的人。你不能回应她的情并不是你的错，你别又往角尖钻。”聂芸嫣知四郎心，他觉得他可以阻止宜文自杀，觉得他得还不够好。

“有句话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文四郎眶微红，心酸酸的。

“宜文知你尽力了，现在只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就是告她在天之灵的最好方法。”

“我恨不得把洪快一枪毙了净些，照现行法律的程序和判案特例，可能会让有罪的洪快逍遥法外。”

“你怎能如此确定洪快装疯？”聂芸嫣问。

“凭直觉判断，命案发生时，洪快清醒得不能再清醒，这是预谋杀人，而且是智慧型犯罪，策划良久。”

太可怕了，若真如文四郎的分析，这个洪快实在太险了，他让宜文成为年度命运最衰的死者，被一个疯莫名其妙的攻击，死于非命。

她想起自己在国的案，她不也差成了枉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