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在一幅题名为“窗外”的画上，再也挪不开了。

瞧见她的表情，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看来我们的光一致。这个画家的画不多，从几年前开始我收集他的画，他才气纵横又有潜力，画风细腻且情丰富，你看，在这个小角落里的房间里，正有一个视线寂寞又渴望的看着窗外…”

画里的角落有一扇窗，窗外有飞舞的蝴蝶，一条弯延曲折的小路绵绵延伸到尽，仿佛就要穿画框外了，呼应着窗内人的希冀。

她的呼几乎要停止了，澎湃激动的捂住说不话来。

“我还有他四幅画，现在只要有他的画现，我就会买下来。但这几年他迅速窜红，现在要收集到他的画没那么容易了。”他痴迷的看着画，的叹息着。

行云像看着一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般，细细的凝望它，这画漏太多她的心事了，只该放在她家里，在那个阁楼的小画室里，不该放在画廊中任人去观察审视她的情。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它了，我一直想把这幅画要回来，但毕老板总说找不到了，原来在这里…”

她轻喃着，这小径、这窗、这又又暗的绿，原来…原来这就是她当时的心情。

“你…”他大吃一惊，足足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是H。Y。？”

“那是我名字的缩写。”她羞涩一笑。“我只是画好玩的，平常没什么工作嗜好，就随便画画。”

“我不会用随便画画来形容你的作品。”他仍是震惊的。“我可是疯狂的着迷你的画。”

她的脸又是一红，嗫嗫嚅嚅的问：“那画真的很受迎？”

“受迎？”他夸张的一叹。“你的画现在的叫价可都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还每年的翻涨。”

她好讶异。“我听毕老板说还不错，但不知有那么好。”

自小，她就家境富裕，过惯养尊优的生活，从未曾为金钱烦恼过，画画是兴趣，是她的情寄托，从没有在意过它的行情，且她的分一直是保密的，神秘更增加了外界对H。Y。的好奇，而毕老板也一直合着，除了极少数的人外，没人知商界里鼎鼎大名的方以敬夫人就是画家H。Y。

“那你该换个经纪人了。”他打趣，似乎是在遂自荐。

“只怕你的佣金不便宜。”她只当他是在开玩笑，随应。

“我可以分文不收，只能让我看到你最新的画，还有优先购买权就好了。”他急切的表示。

她的心漏了一拍，觉得他话中有话，既然他懂她的画，是不是也会懂画画的人…

“你别怕我，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这里的员工，他们可以保证我的人格。”她的表情漏了一切，他赶澄清。

这男人好可怕，他知她的不安，清楚受到两人间一似有若无的张力…

她勉一扯嘴角，合地：“说不定你付给他们的工资里，包括了替你担保人格。”

他幽默的一笑，摊摊手。“这是我的商业机密，居然被你发现了。”

听他这么说，她的心略略放松。“我得走了。”

“好，我送你一程。”

怕太，让她在两人间筑上一藩篱，他不再留她，只是陪她走到停车的地方。

台北的夜晚正喧腾闹着，霓虹灯兀自闪烁，两人却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