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娟娟！”德岚皱起眉“控制一下自己，不要再拿泥鳅或是蛮惠愤。我知你很在乎很关心章的安危，但是把这压力发到别人上对他们难公平吗？大家都和你一样关心他，知吗？”

娟娟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教训我，我嘛要甩你这一。什么嘛，破烂剧团我才不稀罕呢！我要不是无聊毙了，怎么会在这儿混时间？以前看你还他妈的上，原来不过是个烂婊臭──”

啪一声，画过整个舞台。德岚五指缓缓的自娟娟的脸上收回来，此刻已有五条红纹印在她脸上，德岚掐自己的手。

“哼，动手打人了，”娟娟泪在眶内打转，但她咬着下抬起下“我就知你以前都是假学假关心，你本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不过是讲好听的，说什么给我们一个学习与成长的空间？这算哪门的学习？哪门的成长？我本就不需要，以前我混在PUB、柏青哥的日过得可好咧，有吃有喝还有乐可找。哪像现在？他妈的我不玩了，你们去演你们的烂戏好了。”

德岚迫自己站在原地，看着娟娟也不回的奔了剧院大门。

“柏老师…可以不用她吗？”泥鳅老实担心的问。

蛮惠走上前“让她去，她以前就是一副样，谁稀罕呢？我们不需要她。”她靠向德岚的手说：“老师，我可以替代她的位置，我来演她的角。”

“你都这时候了还说这风凉话。”泥鳅拉开她“我去找她回来好吗？柏老师。”自告奋勇的他说。

“哼，你偷偷在喜娟娟，我就知。”蛮惠脸难看的说：“别梦想了，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你这个泥匠的儿得上她吗？而且娟娟中只有一个章。”

“够了。”德岚情绪纷扰，生气的扒过发说：“你们全都不要吵了。”她闭上寻回控制后“娟娟那边给老师就好，泥鳅。至于重新挑角──我相信娟娟会回来演的。蛮惠，抱歉我不知你这么喜娟娟的那个角，你对自己所演的女警角有什么不喜的？为什么我安排角时你吭都不吭一声。”

蛮惠嘟着嘴“你中只有娟娟，什么好角、可以发挥的角都派给她演，我哪有什么说话的分量。”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德岚挑起一眉“不说就丧失你的权利。你必须为你所想要的一切去争取，蛮惠。而不止是站在那儿怀疑老师究竟对谁偏心，你应该自我反省，你这样背后趁机抢夺娟娟的角难就正大光明吗？”

蛮惠脸也暗沉下来，她僵的站在原。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德岚痛的想着，她似乎在骂跑每一个演员！“抱歉，我不是有意把话说的这么严重，蛮惠。老师向你歉，但是我不要再听见另一句抢角的问题。就算整戏里面只有一句话，照样能演得教人刮目相看。每个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机会。”

蛮惠沉默的。

“抱歉，”德岚觉疲力竭，昨天加上今天的这些曲“本来我是要谈有关章空的缺要怎么安排，还有上戏的准备。但是娟娟…看来我们今天只好先休息一天了。你们可以各自先回家了。”

几分钟后，大家都安静的散去。气氛完全失去往昔的快乐活力，变得灰暗沈。

“你还好吗？”芬茵走上前来拥住她的肩。

德岚叹气“我是不是对她太凶了？”

“她”指的是何人，芬茵也很清楚。“不要对你自己太苛了，娟娟讲话是过分了些，你打她那一掌固然是吓到所有的人，但是我想这也算是给她一教训吧？这儿是剧团，并不是奉养大小的地方。”

“她的反常全是因为过分担心章。”德岚依然自责地说着“或许我该再多谅谅她的心情。”

“纵容演员是一个剧团总监最不应该的。”芬茵微笑的安她“别再想了，过两天等娟娟平静些，我们再来解决这个问题。现在，你应该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又是章又是娟娟，加上公演日期的接近，你几乎把自己得不成人形。一天到晚只知关心演员和别人的状况，就伯他们倒下去不能演，却没有想过万一你自己倒下了，那整个剧团上陷群龙无首的噩梦中，又该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