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衣的质料，便不知有多昂贵了。”

“…真的很昴贵？”齐怀雪怔怔地摸了摸。龙翱给他的许多东西他都不知价值，而且龙翱不他问也不他谢，所以他也惯了不问。

“殿下用的东西自然一般人都用不起呀！”翠娘起笑了笑“不过虽然衣服难得，但更难得的是殿下这份心。”

心…听见这句话，齐怀雪忍不住心飞快。

那日之后龙翱没再提过，行止一如以往，但他明显地发觉一切都不同了。不只是龙翱变了，他好像也是…这是为了什么？

“翠娘，你你的丈夫么？”他忍不住地问。

她闻言怔了怔，半晌才：“少爷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因为他想知那是怎样的觉！他没问，转而问：“你很他么？那是什么觉？”

“婢也不知。”翠娘苦笑了下，叹息：“跟他是自小就识，一等大了自然就成亲…我不知怎样才算很他，只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温也很幸福。”

齐怀雪微微地震动了下，有些急地问：“那么，会一不见他就很想他，见不着他就觉得很难过么？”

“自然是会的。”她像是回想起过往日般，幸福有些哀伤的微笑“有时他远门去，我就会每天想着盼着等着，就算知他没那么快回来也是一样。”

他愣愣地听着，心蓦然一阵缩疼。对龙翱他也有这觉，但是是早在南京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近来更烈得令他无法忽视。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确定呀…”齐怀雪动摇了，仿佛想安自己似的喃喃自语起来。

但他的喃喃自语，突然被一阵杂的脚步声给打断。

两人微怔地抬瞬间，门毫无预警地被大大敞开来。几个慵仆打扮的人如闯般跨了来，而在最先的，是一名衣着光鲜的貌女。

齐怀雪不认得人，但翠娘认得这女是龙翱的侍妾璃玉。

只见她用扫过玉锦阁后，纤纤玉手一挥让慵人们上前去，便不发一语恨恨地瞪起前的少年。齐怀雪虽觉得到那寒刺，但疑惑且莫名。

“二夫人！您这是？”看见几个佣人各自动起玉锦阁内的东西，翠娘焦急地上前想问被璃玉边的婢女给拦住。

二夫人？齐怀雪震动了一下，缩地看着前的女。

她…是谁的夫人、谁的妻？难会是——

“你是谁？”他禁不住地脱问。

“我是谁？”璃玉讥讽地反问，冷冷一笑昴首清晰：“是这府第的女主人！大殿下的妻！”

齐怀雪脑中哄然乍响，一瞬间似乎连呼的能力都忘了，只能呆滞而茫然地看着前的女。

她是龙翱的妻，龙翱娶了妻？！龙翱他、娶了妻？！

他蓦然大大地了气，觉剧烈的疼痛从心蔓延到四肢，痛麻了他的全。明明不是发病，但他觉得闷痛得难以呼，几乎要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