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龙翱一把勾住齐怀雪的腰，把他抱回榻上盖上被皱眉：“你别起来，烧还没全退，不能风。”

离开了南京的半月里，齐怀雪时而在夜里发起。御医说这是土不服的缘故，而且向来生活在温地方的他，自是无法适应劳累的旅程与越北行越冷冽的气候。

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再如那日严重的发病过，否则病上加病就难以休养。

“对不住。”齐怀雪躺了下，看见那蹙的眉后轻声地着歉“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一路上几乎都在生病，连累得龙翱得从路改走陆路；而车辇里也总备着榻桌椅，还不时备着汤药给他。

“你别多想，御医说你这只是不适应，等过些时日就好。”他早打定主意，既然已快冬而无法带他去任何地方，那他定要利用这冬日时节，在明年开之际养好他的。

“嗯…”他了，忽然一笑：“可惜眉儿不能来，要不，就不用老麻烦你陪着我了。”

龙翱一怔，淡淡地：“不要，了京以后，我会另外找人照顾你。”

他并没有让齐怀雪知是他不让眉儿跟来；也没有让他知，是他不让他与家人别，利用权势自私地、压地带走了他。

因为此生，他不会让齐怀雪再回到那个家去。而既然决定要带他走，那么，他便不愿有任何旧时的人事在他前——就连齐家所备的件，他也无情地推拒了回去。

此后，他会给他全新的日，更不会让小人儿知这一切。

齐怀雪言又止地动了动，还是没说话。他其实差又冲而歉似的话，可又突然想到龙翱不听，只好吞了回来。

“睡吧，到了我会叫醒你。”

“嗯。”他顺从地闭上睛，半晌后觉药的效力渐渐涌上，才呼渐缓地睡了过去。

见他睡着了，龙翱轻轻地为他将被掩好，习惯了地在他额上轻印下吻，才拿起撂在一旁的邸报。

“殿下。”车外的展勤敲了敲车板，待龙翱应声后才：“前面人回报，京城门外有不少臣公等着迎殿下回京，就算到了京城，一时半刻内也怕是无法回府了。”

龙翱皱了皱眉，看着齐怀雪熟睡的脸庞，半晌才：

“备一匹，城前，你带着车辇先回府。”他说着顿了顿，又：“派人打理玉锦阁，打理好前，先让他睡在霞轩。”

展勤怔了一怔。霞轩是龙翱自己的屋，带齐怀雪回来已是过于惹人注意，现在却又让他…唉！

“慢，还是让他待在霞轩，等我回府再送他去吧！”他还没回应，龙翱又沉声吩咐：“还有，找一个人服侍他，最好是略懂医理的女。”

“明白了。”他，跟着询问：“还是属下吩咐其他人送小少爷回去，再跟着殿下一吧？要不万一得的话…”

“不，这给你去办。”龙翱想也不想地驳回“记着别让任何人惊扰他。”

“…是。”他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一路上，他早已明白齐怀雪的事龙翱不会允许他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