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幅幅的看着，一边回想着他们两人当时共享的敦景观。

“咦？她不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吗？”

“好像是耶！就是那幅‘微笑’嘛！”

华容被旁的谈声吵得皱起眉，她转过，却看见后有一群人正对着她指指。

她上低审视自己的衣着，确定没有异样之后，她对着他们低声问：“你们在看什么？”

“你…长得好像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喔！”一位女孩怯生生地用手指着通左边的墙。

华容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赫然看见她的笑脸现在墙上的幅照片中。

“天啊！这是什么时候…”她快步走过去，一脸惊讶地看着照片中的自己。

照片中的她笑得很灿烂，从模糊的背景，还有她的穿着打扮来看，那是在他们要去圣保罗大教堂前，坐在咖啡厅外面时拍的。

照片中的她正开心地看着前方笑着，对于自己成了镜下的猎毫无所觉。

她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随即想起了当时她在笑什么。那时前方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广场上追逐嬉闹，男孩在追上女孩之后，情地和女孩在广场上拥吻着。

她看见这一幕，于是就笑开了。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在心里想着——我现在和他们一样幸福。

永聿真确的捕捉到那一刻，也许，他当时也受到她从心底散发来的快乐吧！

这个笑容离她好久了，除了…一幕景象倏地窜过她的脑海，她像挨了一拳般地往后退了一步。

自从永聿离开她之后，她的脸上就再也不曾现过这笑容，只除了…她和倪冬在敦逛街时，不小心瞥见玻璃上映照的影。

当时，她脸上的光采和这幅照片一样——洋溢着恋中女人的幸福。

这么说，她一直是在欺骗自己，骗自己并没有上倪冬，骗自己这段恋情绝对不如和永聿在一起那般刻骨铭心？

她看见相框下标示着主题——微笑，并且已经以一百万元卖，买主的栏位则是一片空白。

“章小，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赶不及最后一天呢！”负责与她接洽的摄影协会人员远远走过来，络地与她寒暄。

“这张照片是被谁买走的？可不可以收回来不卖？”她急切地问。

“可是，这张照片是这次展览里卖价最的。”协会人员面有难地说。

“为什么这张照片的价钱会标这么呢？其他的作品也不过才一万、两万，最多也卖到五万而已，不是吗？”看到一百万元的天价时，的确吓坏了她。

“哦！这是买主自己的价，他也没说什么，只说这张照片值得这个价格。说实在的，这张照片的确是佳作，当然，也是因为人长得漂亮，效果才会这么好。”他不忘加句谄媚的话。

华容没有理会他的赘言，只是在心里思索着，她认识的人当中只有一个人，能一手就这么阔气的。

“你有买主的资料吗？”

“当然有。只不过，他好像是在国外。”他低着在袋里翻找，拿一张名片递给她“就是他。”

华容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接了过来，却发现是段明的名片。

“他长什么样？”

“人…长得还和善的。”

“够了，我已经知他是谁了。”华容自信满满地说。

她知那个人一定是倪冬，因为，段明再怎样都不会让人有和善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