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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4)

你知倪冬先生的智商有多少吗?”

“二百?”她随意猜了个数字,印象中,最尖的人也不过如此。

他叹气,摇着,伸四个手指,在她的前晃着。

华容圆瞠着大,暗自吞咽,小小声的说:“那也不多嘛!只不过比我多一罢了!”

“应该是整整多了两倍多,你的算术的确不行。先不提智商,他的基因更是优良,没有任何遗传疾病,而且的各极限状态都很好。”他顿了一下,意味长地望着她“你能够想象这样杰的人,如果和不良的基因混和,会有多可惜吗?”

“你是在暗示我,以我有缺陷的不良基因,不和倪冬生小孩吗?”她站起来,双掌击在桌上,觉得自尊严重侮辱。

“我没有在暗示什么,只不过,你们中国人有句话,‘龙龙,凤凤’,同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手上就有一些优良品的人选等着倪先生。”

“譬如说?”她好奇地问。

“第一个人选当然是有皇室血统的公主,虽然倪冬先生曾经拒绝过,但那位合格的公主现在还在等着。名单上还有很多人,但我们最属意的是一位智商三百的女孩,只可惜,她现在才十三岁,时候未到。”他说得好像倪冬只是英国的一项财产一般,生下来只为了

华容扬起眉,大声地质问:“他知你们对他的安排吗?难他一选择权都没有?”

“你错了,倪先生有绝对的选择权,所以,他可以不断更换伴侣,不过,他也聪明地没下一代。总有一天,他会了解自己对国家社会的责任,而正确的决定。”他冷酷地对她说:“而你,也即将成为过去式。完心理测验之后,我们就会将医疗小组人员撤走。”

“很好,那表示我可以自由了吗?”

“为了慎重起见,你必须留到下一次月事来的时候才能离开。到时,我们会再派一位医生前来确认,如果没有问题,你就可以上回台湾。”

“我这么合作,你们不颁个荣誉市民的奖章给我?”她双手环,冷然地问。

“事实上,我们希望章小对倪冬先生的事能够保持缄默,我们并不希望太多人知。”

“怕会有更多‘淘’的人现?还是害怕会有更多的麻烦?”

“我们是担心会打扰到倪冬先生的正常作息时间。现在,请你行最后的心理测验。”他看着手腕上的表。

“我有一个要求。”不待他回答,她径自离开座位,朝音响走去。

不一会儿,轻快的音乐飘了来,测谎机也突然疯狂地动了起来。测谎人员拿起数据,看见上一连串如音乐节奏般动的曲线,他抚着额低喊着“天啊!又来了。”

华容跟着音乐的节奏,优雅地漫步回座位,盈盈地笑着。

“开始吧!”

**

经过一个礼拜的折磨,华容总算在那群鬼医疗人员离开之后,争取到打电话回台湾的机会。她拨着熟悉的号码,才开说了一句话,雅的声音上尖锐地传过来。

“容容,你跑去哪里了?你失踪这么久,英国办事的人说你被英国政府约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老朋友的声音,华容突然觉得好怀念。她有哽咽地说:“说来话长,总之,我还得在这里待上两个礼拜左右,暂时没有办法回去。”

“你坦白告诉我,和男人有关吗?”雅在电话那,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话。

华容迟疑着,慢吞吞地回答:“有一沾上边吧!但不全然是。”

“天啊!你真的碰上艳遇了。”雅兴奋地声叫喊。

“杂志社还好吗?”华容赶转移话题。

“快开天窗了,现在还缺一篇人度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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