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上什么样的大学？”他一边跟她说话一边着手里的卷，标准的好学生。

赫赫无聊地摆着他的空手服，还伸拳朝上面揍两拳“很差，这样下去估计考大学——没戏。”

宜鉴突然放下笔，沉稳的神凝视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想好了，先请一个家教，起码得考上普通大学，将来你老婆才不会太丢人嘛！”

她嬉闹的表情让宜鉴以为她还是个小孩，在说的也只是玩笑话。“你请过不少家教，可是每个待在你边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这样下去有用吗？”

“所以我打算请个我看着顺的家教。”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气氛突然间起了变化。什么？她想什么？他怎么觉得情形不对？

“你…你不会是要我你的家教吧？”

“就快放暑假了，你闲在家里也是复习功课，帮我补习不也好？”她爬上床，跟他的枕玩摔跤。

她还有心思玩？他的脑袋都大了“赫赫，这不公平！没理该你的事却要我来代劳，我暑假还要参加学校的补习。”她总是这样，十四年来她一直这样。

上小学的时候，每次老师让同桌同学带东西来学校，她都推给他。现在就连补课也要他来帮忙，她就不能不依赖他，独立生活吗？

宜鉴烦躁地提声音：“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我和林琼说好了这个暑假去加英语语，说什么也不能约，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林琼？这像是一个女生的名字哦！赫赫立刻提警觉，本来她还打算他要是真的有事就算了，现在想来，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这么说，你是铁定了不会帮我补习功课喽？”

“绝对不会！”他的眉拉成一条直线。

“看着我考不上大学，你也不帮我？”

“不帮。”的语气呈下降趋势，他的睛不自觉地向两边瞟，就是不敢看她失望的小脸。

“你就睁睁地看着我，中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成天在外面混？”

她那气好像这件事正在发生中，她已经成了混事王。他无语问青天，心里有说不的疙瘩在纠结。

赫赫再添一把火“说不定，我会认识一些失足青年，整天混迹在酒吧、舞厅，某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染上了毒瘾。那时候，你应该已经成了博士后了吧！看在咱们俩青梅竹的份上，你一定要送我去戒毒所啊！”这怎么就染上毒瘾了？她的堕落史发展得还真快嘛！

“你也知，毒容易染艾滋病，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能完成小时候的理想，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的新娘。你一定在心底没事偷着乐吧？可怜我这样的一大好青年，就此葬送在你的手…”

“停！赶停！”宜鉴忙不迭地了个暂停的手势。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就是残害祖国幼苗，制造危机的十恶不赦的分，趁早把他关劳改农场算了。

赫赫跪在床沿凑近他，满脸期待地停在他的视线里。“这么说，你肯帮我啦？”

“我帮你——只限于这个暑假。如果你下次还是考不好，你就是在我面前上吊，我也不会抱你下来。”他说到到，前提是，如果她不拿拳威胁他的话。要是她真的挥舞小拳，刚才说的话全作废，她怎么说他怎么。没错，他就是这么没用，从小到大习惯了。

“我就知你最好了！”她倾上前，红停在他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