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需再拿我这个儿当挡箭牌。爹和姨娘已过世多年，没人抢的走。”

“瞧瞧你说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儿，也是龙家的当家，我两者都关心哪！”总觉得凌耀那眸光像是准备说破什么一样，龙夫人胆战心惊，反而不敢直视儿。“何况这关你死去的爹什么混帐事？”

“不是吗？你执意争夺龙家家产，只是为了向爹和姨娘争一气。”

尘封的往事，禁忌的事实，曾是龙凌耀连提都不愿提的，可是母亲如果执意要阻挠，他也只好选择最无情的决裂方法。

“当年你和姨娘同时上爹，可爹却喜姨娘，于是你对爹用了计，谎称你已有要爹娶你，谁知婚后，爹与姨娘仍有往来，甚至生了铃歆…”

“胡扯！铃歆是我那妹妹与不知哪来的男人——”

“过去你这么说，我不想反驳，可娘，爹什么都说了。”

凌耀没怪过母亲对他，只是不断严格要求，要像龙家的主人，却不曾对他有关，但，只有现在，希望她能谅他有不得不为的事，别再拿母亲份他。

“你只想争龙家，想独占权势好证明你没输给姨娘！可爹的心仍不曾落在你上。甚至爹为姨娘建这别业，宁愿在此与她相会也不回本家。”

“是谁告诉你这些谎言？”龙夫人躯颤抖，几乎要站不住，松开儿的手，以为否认就能掩盖所有。

“是不是谎言，娘心里最清楚。甚至由于忌妒，十五年前，你一听说爹和姨娘要留在这里过年，便趁机想放火烧了爹和姨娘，然而你却没料到，爹原先本不在屋里，那天，留在屋里的人——是我。”

“不会的，后来火场中明明就发现…”

“爹本来命不该绝。”这就是为什么龙凌耀总不愿正面承认，自己存在的价值。“若他不是为了救我这个儿，他现在应该还好好活着，当他被梁压伤的那一刻，他只说了，要我好好照顾铃歆，照顾他的女儿。”

“他这个爹如此偏心铃歆，你还为他说话？救你，是他当爹该的，要是我，我也会为了我的儿…”

凌熠笑了起来，有着讥讽，有着沉痛。“可我明就不是他亲生骨！”

“你这是在羞辱为娘吗？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这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利用从小就对你倾慕，青梅竹的玩伴，怀了我之后才设计害爹，这些事，爹婚后就发现了，我和他不像，任谁一都看的来，可他还是一样疼我。”

所以，龙凌耀谨守着对爹的誓言，照顾铃儿，只因为名义上的爹爹，对他的情分与恩义，远胜过他的亲娘。

“我不求你能多少像个母亲，我只求你，为了你自己，收手吧。别再怨恨下去，铃儿是无辜的。而我…为了娘希望龙家更富裕，也已努力十来年，这样还不够偿还娘的生育恩情吗？况且，在你里，我只是一颗棋，你本不曾将我当成你的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