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但她的心情不再空添愁。她哼著轻快的歌：“当夜幕低垂，夜降临大地，黑暗笼罩一切，只剩下的月光依稀可见，但只要有你在我边，我就无所畏惧。”

只要你站在我边，再大的黑暗也不怕。

她轻哼著，停一下，突然笑起来。音哼不上去了。她不觉加快脚步，有些雀跃，心碰碰地。杨耀住的公寓就在前面了。

公寓前停了一辆计程车，一男一女正要上车。就有那么凑巧，竟是杨耀。

“杨──”她泛开笑，扬起手。

杨耀没注意到她。先坐车中的那女仰脸不知对杨耀说了些什么，两人相视在笑。那一幕，浪漫又唯，像电影的镜。江曼光心脏冷不防被椎了一下，有说不的不适。

“杨耀──”她追上去。但杨耀已经坐车中。没有戏剧的睛神会，或命定的邂逅，杨耀并没有注意到她。

等她追到公寓前，车已经开远，余下一地废气。她目光狠狠追著，计程车越去越远，成为一个绿的，在她瞳里奔窜不去。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的确看到了──那名女。杨耀的母亲确实没有骗她，果然有那样一个女在。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的女，挑又纤柔，优雅且迷人，才看到一，就让她映下那般鲜明且不灭的印象。

她突然觉得没自信；没来由的，接近于患得患失。她不想离开，除了等待，只剩下徘徊。(理员因曾见过她几次，特别让她去，但也只肯让她待在大楼内以避掉外寒气。她倚著杨耀的公寓房门，站了一会，然后慢慢蹲了下去，像雕像般凝滞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的光线由灰转黑而暗，又转而大放光明，亮得人造的太。天应该暗了。她听到许多的声音，脚步来来去去，那些门开了又关开了又开。

她仍然没动。她已经等了够久，还要再等下去吗？等待的最后，她会等到什么？

四周的声音完全静寂了，被关在每扇门后的世界里。她还是没动，甚至开始萎顿。

然后，寂静的空间有了一些动。是电梯的声音。就停在这一层。电梯门开，电梯门关。有人走了来。

脚步近了。

她没？。

“曼光？！”就停在她前，未期的惊喜和一疼惜。

她动了一下，抬起。

“杨…。”她恍恍一笑。

“你怎么…？”杨耀连忙扶起她，脱掉自己的大衣围住她，多少不舍。“等很久了吗？”他握住她的手，简直是冰冷的。

“快来。”他打开门，拥著她去，将气开得很。

他将她双手放在掌中，轻轻搓著，直到她的手有了一些意，他才起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喝茶吧。你怎么那么傻，会冻坏的。”

江曼光默默喝了一茶，才说：“我想见你。”

她的表情有些不寻常。因寒而冻红的脸颊，添得她寻常不笑的脸庞有了几分气。杨耀心一悸，到一温柔，放轻了声音说：“对不起。这两天我陪著我母亲，一时不开。”

江曼光摇。不要他对他抱歉。她不是要听这些。

“你见过她了？”她突然问。“她长得漂亮、雅、大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