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太避开他的诘问，置若罔闻，忽然提及不相的事情，转开了话题。

“对了，你还记得蕙心小吧为她也到东京了。很巧，就跟我同一班飞机。”

杨耀面无表情，不明白他母亲突然说这些的用意。

“本来陈董事长不放心她一个人到日本来，但听说你也在这里，他就不反对了。陈董事长对你很信任，我答应他你一下会好好照顾蕙心小，他也很放心把蕙心小给你。她就跟我住在同家饭店，待会就会下来。我们约好一起喝下午茶。过两天我会回去，蕙心小则会多待一阵。她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人家，千万别让人家受委屈，别辜负了陈董事长对你的信任。”

听到这里，杨耀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气冷淡说：“陈小不是小孩，她自己应该会照顾自己。再说，我跟她不熟，也谈不上认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不方便陪她。”

“阿耀！”杨太太皱皱眉，说：“你爸跟陈董事长也算是好朋友，他又这么信任你、欣赏你，放心把女儿托给你，况且蕙心小对这里又不熟，请你带她四走走看看，你就这么？难了，连这风度你都没有？”

“不是我不肯，而是没这个必要。”杨耀站起来，不准备再说下去。

“等等，阿耀──”杨太太叫住他，语气变了，表情也沉肃许多。看杨耀沉默的坐著，迟缓了片刻，才开，说：“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你爸他并不想让你知。陈董事长以他个人名义借了我们五亿；另外，经由陈董介绍，你爸又以公司的名义，跟银行贷了三亿──”

“怎么会？！”杨耀倏然？，平素冷静的表情因为惊讶意外而大幅度的牵动。“到底怎么回事？公司的财务状况怎么会恶化？

‘大成’那个案虽然还有余屋，但销售的情况不错，应该不会对公司的财务形成压力才对，怎么会…妈，到底怎么回事？”

“详细的情况我不清楚，你爸他不肯多说，但我大概知一些。去年公司买一块山坡地，整地的工作早就开始行了，结果因为一些位在山坡地建筑发生事故的事件，媒炒作山坡地的新闻，主机关变得很。公司申请的建照，迟迟没有准下来，资金全被卡住不说，还要负担庞大的利息，所有的工作几乎停摆。陈董事知了这件事后，二话不说，就拿五亿借我们纾困，还介绍他来往的银行，替我们担保。”

“公司的情况真的变得这么困难吗？爸他怎么都不告诉我？”

杨耀简直不敢相信，且有一些自责。

“你爸自尊心极，不会肯跟你说这些。他好了一辈，向来不肯轻易向人低，偏偏却碰上了这事──唉！陈董事的好意，他是不得不接受。不过，有一半其实也是为了你──”杨耀皱眉，看着他母亲。

杨太太说：“你爸嘴上虽然没说，但他对你的寄望其实很。他希望你能接他的位，比他更比。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表现得一直很优秀，让他很欣。阿照选择了不同的路，所以他把希望都放在你上，某个程度来说，你就像他的一分了。但你不顾他的反对持离婚，又丢下公司离开，让他既失望又伤心，对你说了那些重语。可是他心里对你的期待其实还是很。公司发生问题，他不想被你看不起，宁愿向人低接受资助，将来可将比现在更规模、雄厚的公司给你。”

“他不需要这么的。”杨耀低喊一声。又问：“现在公司情况怎么样了？很糟吗？”

“你不必张，没那么糟糕。你爸很能的。”杨太太沉肃的态度转而有些轻松。“钱的问题一解决，其它的事就好办了。你爸透过关系，找了些有力人士帮忙。等新闻的过去。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不地，这还是要谢陈董事长，他借我们大笔资金周转，公司才能撑过难关。”这应该是个好消息，让人松一气。沉默的杨耀，心底却无端到一些沉重，而且矛盾。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忽然的无所适从。

“阿耀，”杨太太说：“陈董事长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虽然在商言商，他也是看中了我们公司有这样的潜力，也相信你们父的能力，才肯手帮忙，不过，我们到底还是欠他一份情。现在他都开了，只是央托你在蕙心小待在日本这小段

时间帮忙照应，这举手之劳你都办不到吗？”

“陈小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事情其实没有那么？难，但从他母亲的态度杨耀心里明白，这大概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算是第一类接。

“我想总要几个礼拜吧？”杨耀的态度算是应允了，杨太太眉开笑。奋匆匆说：“她一直都是在欧求学度假，日本还是第一次来，你就带她四看看，看她对什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