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程峙依言躺下，枕在她上，受那温柔的指腹他的肩颈和额。

两人的互动很自然，或许该说，因为习惯了有她在，所以一切都变得这样理所当然。他完全没有自觉，不为谁改变的冷僻习已在不知不觉中伤了紫薰的心。

“你还没说，今天穿那么漂亮是去哪里？”察觉到紫薰特别安静，不像往常那样健谈，程峙主动找话聊。

“来找你。”不说话还好，一提就又觉得闷了。

来找他，他又突然不在，这小妮一定是不开心了。觉到气氛下太对，于是程峙解释：“临时被挖去公司，又忘了带手机，你有没有在背后偷骂我？”还难得地幽默一下。

“有，何止骂你，我还诅咒你，”她气得牙，还敢问。

“怪不得我整晚都心神不宁。”这句倒是真的。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心里下怎么踏实。

他是忘了，但他潜意识还是惦着的。抿起，紫薰不说话了，捉起他一只手掌，压着他的关节。长时间敲键盘，程峙的手指三不五时就发炎。

“那我不能常常陪你，你岂不是天天诅咒我当消遣？”觉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程峙反捉住她的手，睁刀：睛仰望上方的她。

紫薰睇看他探索的眸，内心挣扎着要不要摊开来讲。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思绪紊，她只理得这一句。

“什么日？”他一脸疑惑。

她撇了撇。“算了，当我没问过。”她很克制地不愿自己变成小鼻、小睛的女人。

“到底什么日？”起了又不说完，故意吊人胃啊！程峙追问。

有话不说很痛苦，既然他再追问，那她就说了。

“我生日。”她瞥了时钟，分针正好朝十二前。“噢，今天在前一秒已经结束了，现在该说是昨天了。”

程峙闲适的脸骤然一变，倏地从她上跃起，错愕地看着她。

该死！他居然忙忘了！难怪他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事，却一直想不起来。

“对不起。”再多的解释都于事无补，除了歉，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算了，反正都过了。”她牵一笑，瞥开。

“还没过！你忘了我家时钟快了五分钟吗？”他握住她的肩膀，漾开笑脸。

“那又怎样？”她无打采，愈说愈觉得委屈。

“虽然来不及去吃烛光晚餐，但至少我来得及给你一声祝福和礼。”语落，他覆上她的，展开一记炽烈缠绵的吻，吻得她转向，腔缺氧，才稍微松开她，以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轻诉“生日快乐”

当晚，吻延续，火狂燃，两人拥着彼此的，汲取对方的气息与温，亲密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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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紫薰不振、神萎靡，胃不适，频频呕，再加上和程峙的相情况没有改善，心情一直不开朗，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

“疑，你这样哪像恋中的女人啊！”咖啡厅里，傅芮涵控制不住音量地嚷嚷。

太夸张了！与紫薰才几个月没见面，她怎么变了个人似的，昔日光朝气的模样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