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才想起来风衣还穿在上。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疲倦的觉在里蔓延，直渗透到指尖的神经末梢。跑新闻，实在不是个轻松的差事…除却日夜颠倒、三餐不定…和上级间小心翼翼的应对…同行间的竞争和勾心斗角…这些都不是她善于应付的。工作不过半年的光景，她已经这么累了。她…还能继续下去吗？她得到吗？

站起，她默默走向沙发对面的那堵墙。墙上除了一天蓝的布帘外什么也没有，乍看之下就像是小了一号的窗。微微颤抖的手捉住布帘的一角。

“刷——”

温的彩燃亮了她苍白的脸。

走近，让自己的贴合著有些糙的画布，叶雨闭起睛，及时拦下两滴差儿溜眶的泪。

杜巍…你一定要给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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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十五分。

丽都饭店十楼宴会厅。

叶雨把邀请函示给门的接待员时，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撇了下嘴。尽如此，他还是很客气的为她把门打开。

“请，云帆艺术的记者小。”他似乎特别调了“记者”二字。可想而知，今晚席酒会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以她一个小记者的份，的确是相形见绌了些。不过用不著理会那轻蔑的神。叶雨对自己说。除非先看不起自己，否则它本伤不到你分毫。

稍稍整理了一下裁剪合的灰小礼服，握手袋和里面的小相机，叶雨抬的走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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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熟面孔。

不但诸多画坛英聚集一堂，甚至还有市政厅的官员，以及本市几大家族的代表人…叶雨充分运用著作为一个记者该有的知识和辨识力，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观察的同时，她也在寻找。寻找什么呢？一张本不可能现的面孔？一个多次在梦中穿梭的影？一个踩在破碎边缘的希望？

可能吗？也许，她该听梦晨一次，已经四年了…

肩膀突的被拍了一下，她连忙转，看到一张让人惊讶的脸孔。　“文可？”

她不是应该在日本留学吗？为什么现在这里？叶雨相信自己不曾漏掉任何一条关于这名画坛儿的新闻。中毕业后东方术学院，就读一年后留学日本，并在去年年初办了第一个个人画展，颇受日本画坛好评…日本…日本…一个听在耳里痛在心里的名词…如果可以，她多希望一辈都不要听过这个地方…她更希望地球上本没有这个地方…

“喂，你没事吧？”文可伸手在她前晃了晃。

“没，没事。”

“没事就好。我觉得你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面？”文可上下打量著叶雨，微皱著眉，一副认真在记忆里挖掘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