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她椅的左右扶手上，半弯着腰看是什么东西让她专注地盯着电脑不放“这是什么？”只见电脑屏幕上是一堆医院的名字和数据。

赵元转过看了他一，目光又回到电脑屏幕上。“这是寄给柯恩的信里的东西，‘今天’才收到的。”她特别调。

“他早就不在了不是吗？”凌圣轩觉得十分疑惑。

“这是他生前在西投宿的饭店寄来的，信封里附了一张说明，说是后来整理房间时找到的，由于他在饭店登记的是公司住址，因此饭店才写上柯恩的名字寄到公司，可能怕是什么重要资料吧！”

“你瞧了什么东西没？”凌圣轩问。

“我从这上面看不跟柯恩有关的东西，你呢？”

凌圣轩抓过她手上的鼠标，指标移动了下，快速地浏览完所有的资料。“我也看不什么名堂。”真叫人气。

“你也看不来啊？”赵元有沮丧。

“但是——”他再用鼠标将资料转回原位“这有像是…账目。”

“账目？”

“嗯，你看，如果把医院的名字排到左边，数字排到右边——你看，像不像账目？”

“倒真的有像，但是这又代表什么？柯恩为什么会随带这些资料？”

“问得好。”凌圣轩耸肩“我也不知。”

“但是——”在她怒瞪他之前，他赶开：“我们可以往这方面去查，照上面所记载的医院一个个去找。”

“为什么他会跟医院扯上关系？”

“我不知，但可以知的是，你这回碰上复杂的案了，事情并不是那么单纯。”

“这要拜你所赐。”赵元转动椅，正面面对他。

拜他所赐？“为什么？”

“你不该手这事的。我本来可以像平常一样快速地解决这场官司，是你让我发现太多疑，都是你把案情复杂化的。”害她得查得那么辛苦。

“要是没有我，你就不会去查了是吗？你想告诉我的是这个意思吗？”她是这人吗？

赵元直视他俯下的目光，半晌，她叹了气“我不会。”她刚才只是发牢而已“对不起，我只是一时觉 得疲力尽，才无端对你发脾气。”她垂下，又叹了气。

看来她真的是累了。凌圣轩怜惜地看着她，猜想她此刻的心情。不过，不该放过的事他还是不会放过。

“你的意思是我被你当气筒？”他的语气透着委屈，当然是装来的。

赵元抬起脸，面有歉意“很抱歉。”

“说声对不起就算啦？世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她双眉微蹙“要不然你想怎样？”他难看不她的疲倦吗？

“很简单。”他的嘴角左右各上扬十五度。

“怎么个简单法？”赵元望着他，只见他笑得好诈，像在算计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