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的声音从里传了来。

陈秘书一打开门，看见的是比她忙上十倍有余的赵元正聚会神地埋首于各资料间，这样的情景让她当场把苦吞了回去。

“你要的资料我拿来了。”

“谢谢。”赵元抬也不抬“麻烦你找个位置放，谢谢。”她必须快一才行，时间相当迫，由不得她再拖延下去。

“元？”陈秘书试探地叫她，没得到回应，她再接再厉“元！”

赵元终于停下手上的笔，抬看她“有事吗？”

“要不要我泡杯咖啡给你。”她上司的工作态度实在叫人佩服得很。

咖啡？好一会儿她才意会过来。“当然，谢谢。”

“不客气。”

陈秘书关上门，还她一个办公的好空间。

赵元又回复到方才忙碌不堪的情形。

正当她快要老僧人定的状态时，内线电话响起，是她上司要见她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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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案你拖了很久。”魏魅宿一开就是重，他向来不讲废话“这不是你的作风，告诉我为什么。”

“我认为这件案还有可疑的地方，我想查清楚事实真相。”

“什么地方可疑？”

“到目前为止我还找不来，但是我想就快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真相。

“多快？”

赵元哑无言，她无法给他确切的时间。

魏魅宿终于转过看她，他似乎不喜正面对人，常常总在有重大事情宣布时，才会回把视线放在对方的上。

“不要太钻正义的角尖。”他缓缓地开“这对你没有好。”

“我不认为自己在钻角尖。”她辩驳“我只想找事实，你说过的：事实只有一个，事实即正义，难你要否认自己曾说过的话？”

“我不否认。”呵，她倒是不怕他，打从她一他的事务所之后，他就发现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怕他。他为此觉得有趣，很难得找到一个不怕他的人，尤其是一个女人。

“我只是贯彻你教导我的话罢了，我不认为这样有错。”

“你有任何线索吗？”魏魅宿面无表情地问。

“老实说，我毫无绪。”她撒不了谎“我怀疑事情并不单纯，但是我找不到证据，也不知从何查起。”

“你在要求我教你？”

“可以的话，希望你给些建议。”她认为自己说得够蓄了。

“自己决定的事自己去。”他不可能给她任何意见，这本不关他的事，即使她是他的下属。

“我明白了。”她也猜到他不可能会给自己任何意见，魏魅宿的冷漠是大家都知的事。

“最好别拖太久。”他警告“我不希望事务所的名誉被你破坏。”